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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的。
他知道战争残酷,也知道上了战场就一定会死人,但亲身经历之时,依旧感觉无比恐惧,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发都没办法拿稳,要不是张广成以及他的亲兵拼死护着,他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亲兵往回走去,另一人连忙拉住他道:“郑落,你去哪里?”
被称为郑落的那名亲兵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去救将军!”
那人拦住他道:“你忘了将军交待我们的话吗?再说你觉得凭我们两个人能从叛军手中救出将军吗?”
郑落低吼道:“我不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去救将军,我可不像你那样贪生怕死。”
王富贵被他说得心头火起,一把攥住他的衣裳大声道:“我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了,你以为我不想救将军吗?这几年我跟着将军出生入死,什么时候怕过,什么时候退缩过?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罢了,就算真要救将军,也得仔细想个法子,光会逞匹夫之勇有什么用,不过是多死一个人罢了,将军依旧被他们抓着。”
被他这么一骂,郑落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闷声道:“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王富贵缓了口气道:“将军当时就是怕事情会有变,所以事先交待了巡抚大人带兵在外接应,后来我们也曾派人出去通知巡抚大人,但直至我们逃走,援兵始终没有出现,所以咱们得先去巡抚衙门看看,看究竟是探子没送到信,还是连巡抚大人那边也出了事情,如果巡抚大人那边没什么事的话,正好可以将十二阿哥交给他,请他派人送回京城。”
郑落瞪了一眼这会儿已经缓过来的永璂,冷声道:“要不是他,将军早就逃出来了,哪里会这样!不好好待在京城里养尊处优,跑到这里学人来打仗,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胡说什么!”王富贵斥了他一声,来到永璂面前,恭敬地道:“十二阿哥恕罪,他就是这样口没遮拦,但没有恶意的,还请十二阿哥您莫要怪罪!”
永璂神色黯然地道:“他说的是实情,我怎么会怪他。”顿一顿,续道:“这些年来,我每日习练骑射武艺,研读兵书,以为自己已经强到可以上战场,结果真到了战场,方才发现自己什么用都没有,甚至还比不过一个最普通的士兵,至少他们有胆量拿刀去杀敌人!”
王富贵安慰道:“每一个人初上战场之时都是这样,等以后多经历几次就会习惯了。”说着,他又道:“您先坐一会儿,我去找些水来,等恢复一些后,咱们就动身去找巡抚大人。”
“郑落,你”王富贵刚说了几个字,郑落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一脸严肃地趴在地上,永璂知道,他这是在伏地听声,可以借此判断出是否有马群过来,在来山东的路上,他曾见过几次。
过了一会儿,郑落站起来,紧张地道:“快躲起来,他们追来了。”
听得这话,王富贵不敢怠慢,连忙掩去他们停留过的痕迹,随即拉了永璂与郑落一起躲入树丛之中,果然过不了多久,就有一群穿着叛军衣裳的人骑马奔过来。
他们在此处停留了一会儿后,又往前奔去,待得他们奔远后,郑落从草丛中走出来,面有疑色地道:“奇怪,都已经这么远了,他们怎么还追着不放?”
两军交战之时,士兵对敌不过,临阵脱逃是常有的事情,一般只会在当时追上一阵子,如果没追上被逃脱也就罢了,不会再刻意追赶,除非逃走的人是敌军统帅或者将军。
但是永璂此次随张广成来济南平叛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极少,叛军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他们带走的是当朝十二阿哥。
既是这样,那些叛军为何一直紧追不放呢?回想起来,昨夜逃走之时,追着他们的人就多的有些不太寻常,若不是那么多人,以他们的身手以及人手一枝短柄火枪的程度,哪里会死三个人。
任郑落与王富贵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当中的缘由,只得将这件事搁在一边,带着永璂从另一条小路离开,直奔巡抚衙门。
虽然此处有叛军作乱,但城中还算太平,他们
第二章 再次遇袭()
虽然此处有叛军作乱,但城中还算太平,他们没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巡抚衙门,守门的士兵得知他们是张广成麾下的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禀告,过了一会儿,他道:“巡抚大人正在见客,请你们去东花厅稍候。”
王富贵三人点点头,随他前往东花厅等候,未过多久,便看到山东巡抚朱济进来,一瞧见永璂,他立刻激动地涕泪纵横,跪下道:“下官无能,未能护十二阿哥周全,令您受惊,下官实在罪该万死!”
永璂连忙上前扶起他道:“此乃那些叛军太过狡猾之故,怪不得朱大人,快快请起。”
朱济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后,道:“下官一得到张将军兵败的消息,就立刻带人过去,到了那边,只看到满地的尸体,一个活人也没有,所幸未曾见到您与张大人也在其中;回来之后,下官就四处派人寻找叛军的踪迹,想要救回您与张大人,幸好上天有眼,您并未身陷囹囫,否则下官真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待。”
永璂心有余悸地道:“我能够饶幸逃脱,多亏了张将军这些亲信一路拼死护卫,否则怕是已经没命了。”
朱济连连点头,随后道:“总之您平安就好,您在此歇息一夜,明儿个一早,下官就派人护送您回京。”说着,他叹了口气道:“张将军身经百战,怎会遭这样的惨败,简直就是全军覆没啊,逃回城中的士兵不足三千人,下官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
郑落拱手道:“敢问大人,昨夜您可有收到探子报信?”
朱济摇头道:“本官昨夜一直带兵守在与张将军商议之处,并未曾见到什么探子来报信,若是收到消息,本官必然会派兵增援,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王富贵叹了口气道:“看来探子中途被叛军截杀了。”
朱济安慰道:“你们放心,本官一定会尽快找到那些叛军的巢穴,救出张将军。”
郑落感激地道:“多谢朱大人,如果朱大人不弃,待找到叛军巢穴之后,我二人愿为马前卒,助您歼杀叛军。”
对此,朱济自是满口答应,道:“待救出朱将军后,咱们再好生布置,相信一定可以歼灭那区区几万叛军。”
听得这句话,王富贵脸色微微一变,在替他们安排好住处之后,朱济便因有事离开了。
他一走,郑落便道:“咱们也走吧,别在这里打扰十二阿哥歇息了。”他对永璂始终心存芥蒂,不愿与他相对。”
“嘘!”王富贵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走到窗前悄悄开了一丝缝往外打量。
他这个样子,瞧得永璂与郑落莫名其妙,后者道:“你在做什么?”
王富贵脸色难看地道:“你自己瞧瞧吧。”
郑落上前看过后,疑惑地道:“没什么不对啊。”
王富贵冷声道:“都已经派人把门了,还叫没什么不对?”
永璂一惊,连忙上前察看,果见门口站了四个士兵,一边两个,郑落不以为然地道:“朱大人派人保护十二阿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王富贵冷笑道:“这可是在巡抚府里,那些叛军再大胆,也不敢跑来巡抚府杀人;与其说是保护,我倒觉得更像监视。”
被他这么一说,郑落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等其言语,王富贵又道:“还有,你有没有留意到朱大人之前说的一句话,他说:一定可以歼灭那区区几万叛军。”
郑落回想了一下,点头道:“不错,朱大人是说过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永璂开口道:“我们得到的情报一直说叛军只有一万余人,朱大人怎么会知道实际人数是数万人,除非”
王富贵接过话,一字一句道:“除非朱大人昨夜见过探子。”
郑落思索片刻,摇头道:“这不可能,如果朱大人见到探子,知晓我们遇伏,他一定会带兵来救,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还记不记得叛军一路追着咱们的事?”待郑落点头后,王富贵续道:“那么多人,又一直紧追不舍,给我的感觉,就像他们知道十二阿哥的存在一样。”
郑落面色难看地道:“难不成你觉得朱大人与那叛军是一伙的?”
“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朱大人一定有事情瞒着咱们,在查清楚之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