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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鹤顶红毒发,叶氏口吐白沫痛苦地摔倒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再也没有力气骂人,狗儿冷漠目光始终落她身上,直至叶秀剧烈痛苦中咽下后一口气。
叶秀目光涣散地躺地上,她临死前看到后一幕是一群昏鸦扑棱着翅膀如血夕阳下飞落……
妹妹,哥哥终于替你报仇了
狗儿轻嘘一口气,转身踏出了无华阁去向胤禛覆命,叶秀尸体自然有人会收拾。胤禛得知叶秀死讯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手示意他意思,要一个人静静。
从书房出来,狗儿迟疑了一下往净思居走去,凌若正与温如言一道用晚膳,见他进来旁让人赐坐,旋即又对墨玉道:去将阿意叫来,就说她哥哥来看她了。”
温如言抿一抿唇笑道:咱们还没恭喜狗儿你得偿所愿呢。”胤禛下令赐死叶氏一事,府中已经人皆知,当初叶氏这样对待阿意,如今狗儿奉命赐死她,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谢谢温格格。”狗儿谢过后叫住正准备走墨玉,迟疑着道:不用去叫阿意,奴才今日来,是有些话想与福晋说。”他朝左右看了一眼,凌若明白他意思,轻声道:不碍事,说吧。”
“其实奴才也不知这件事是否要紧,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狗儿理了理思路道:奴才今儿个奉四爷之命去无华阁赐死叶氏,临死前,叶氏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曾虐待过时阿哥,是有人陷害她,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死到临头奴才认为叶氏没必要再撒谎,所以奴才怀疑时阿哥事……另有蹊跷,福晋要多加小心。”小心什么,狗儿没有明言,他相信凌若能明白自己意思。
因为阿意关系,他与净思居无形当中连了一起,不说一荣俱荣,却也差不多了,他自然不希望净思居出事,是以特意过来提醒她小心。
待狗儿离开后,凌若放下手里银勺子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我对此也是一直心存疑虑,叶氏固然狠毒,可是当不至于对亲儿下此狠手,那日含元居时,叶氏对弘时紧张咱们可都是看眼里,不似作假。”
“我知道你怀疑是那拉氏做手脚,毕竟叶氏一死,得益大人她,可是弘时前阵子常常啼哭是事实,非得王爷去了才安静。如果不是叶氏残害孩子,那他何以会这样啼哭?”温如言徐徐说出心中想法。
“还记得那个冬梅吗?”不跳字。凌若瞧着外头浓重夜色沉沉说道。
温如言眉心一动,凝声道:你怀疑是她做手脚?”不待凌若回答她又道:且不说冬梅不是专门负责照料弘时下人,就说弘时身上密布淤伤,叶氏不可能毫无所觉。”
凌若起身望着外头沉沉夜色,这个季节万木凋零,院中两颗樱花树叶子早已凋零,只剩下光秃秃枝丫秋风中呜咽,“要让一个不会说话婴儿哭且看不出伤痕,有很多办法,譬如……针冬梅被抓起来时候,我曾看到有一根银针从她袖中掉出。”
温如言愕然目光中,她徐徐道:冬梅是那拉氏布下一颗棋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以她一个小小丫环何来这等缜密心思,而且还能寻到天花,这一点只怕王爷心中也有疑惑,只是后来出了叶氏以巫术谋害佟佳氏事,令他没有心情再深究下去。”
温如言仔细想了一下皱了细细双眉道:你意思是早数月之前那拉氏就已经开始布局?”
“叶氏一心盯着世子之位,野心极大,那拉氏如何能容得下她,只怕从一开始打就是置其于死地算盘,至于瓜尔佳氏,顶多只是她计划中一小步罢了。”她拔下发间银簪子拨弄着烛台上略微有些发暗烛火,盈然盛起烛光中继续着未完话,“也是叶氏该死,竟然鬼迷心窍想以巫术镇魇佟佳氏,活该倒霉。叶氏被废,而弘时又意外熬过了天花保住小命并且养她膝下,为免日后节外生枝,她是绝对不允许叶氏这个弘时亲额娘活世间。”
“你意思是,弘时身上伤都是她掐出来?”温如言额发被冷汗濡湿了一片,紧紧贴额头上。
“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只怕她当日自荐去照料弘时,就是为这一步打算,不论弘时是死是活,那身伤都足以置叶氏于死地。”
凌若话音落下许久,温如言方才长长出了口气,“好一个环环相扣计策,近乎完美,那拉氏心机当真深不可测,我只是听你叙说就已经一身冷汗。她计划中唯一纰漏就是让你救下了瓜尔佳氏。”言及此处她皱一皱眉道:希望经此一事瓜尔佳氏会对你心存感激,不再处处心存算计。”
第一百三十四章 算盘
第一百三十四章 算盘*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还恩()
凌若正待说话,忽地感到下腹一阵坠胀,连忙捧住小腹唤墨玉扶她坐下,约摸过了一盏茶功夫,那种坠胀感觉才渐渐消失。|见她神色好受了一些温如言才忧心忡忡地问道:徐太医药还是没什么用吗?”不跳字。
凌若抚着隆起小腹沉沉摇头道:药性已经一重再重,可是依然不见效果,徐太医将净思居上上下下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没有麝香踪迹,他说有可能是这个孩子先天不足,初时不觉,待月份大了之后便开始逐渐显露出来,若控制不住话,恐怕会早产。”
温如言如何瞧不出凌若隐眉宇间忧心,紧紧握住她手安慰,“别太担心了,徐太医一定能保你们母子平安,当初叶氏那般情况都让他生生保到了九个月,你总不至于比她还严重吧。再说弘时早产一个月,现不一样健健康康,相信我,一定会没事。”
“嗯”凌若点头,然那缕蕴藏眉眼间愁绪始终不曾化去……
次日清晨,凌若正坐铜镜前让墨玉替自己梳头,李卫忽地进来道:主子,云福晋来了,说有事想见您。”
墨玉一边将一枝青玉簪插凌若盘好发髻上一边不屑地道:现才想到过来不嫌太晚吗?主子救了她一条命,她可倒好,这半个月竟是连人影也不见,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不许胡说。”凌若睨了她一眼朝李卫道:请她进来吧。”
瓜尔佳氏穿了一身湖蓝绣碧藤萝图样旗装,领口与袖口皆镶了上好风毛,柔软光亮,她手上提着一个竹篮子,篮中是一株株长着椭圆形大小不一叶子青草,粗粗一看怕是有上百株。
凌若訝异目光中瓜尔佳氏将篮子往桌上一放,略有些不自地道:你还是经常感觉小腹坠涨吗?”不跳字。见凌若点头,她指一指篮中青草道:这是我家乡专门用来治胎动不安草药,叫子母草,效果极好。每次取十株,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天,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墨玉一脸狐疑地道:这子母草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奴婢家中喂兔子草?这草若真如此有疗效,为何从来没听徐太医提过?”
瓜尔佳氏一怔,旋即冷笑道:徐太医纵然医术再高,也不可能遍识天下草药与偏方,他不知道有何好奇怪。”说到此处她扫了未出声凌若一眼,有微不可见怒气眼底若隐若现,“你愿意相信还是愿意拿去喂兔子都随你,总之上次恩情我已经还你,从今日起,我与你互不相欠,该如何依旧如何”
说罢拂袖就要离去,不想被凌若唤住,“姐姐来得这样早想必是没用过早膳,不如就这里陪我一道用早膳好吗?小路子已经去厨房取膳了,很便能回来。”随即又对墨玉道:将这篮子子母草拿到厨房,按云福晋话煎水成药。”
墨玉愕然,瞥了同样愕然瓜尔佳氏一眼有些不放心地道:主子,不先请徐太医看一下吗?”不跳字。她可不相信这个瓜尔佳氏会那么好心特意拿药来给主子保胎,以前她可没少害主子。
凌若微微一笑,挥手道:不用,拿下去吧。”见她主意已定,墨玉纵是满腹疑虑,也只得依从。
待她下去后,瓜尔佳氏神色复杂地看着凌若,“你不怕我害你吗?”不跳字。
凌若扶一扶鬓边略有些松垮珠花,说出一句瓜尔佳氏做梦也想不到话来,“我相信姐姐。”
“天真”一阵怔忡过后,瓜尔佳氏抑住心里异样冷笑道:看来今日我送这子母草来真是多余了,你这样天真无知,纵使有神仙手段也保不住这个孩子。”
这样冷言冷语,听凌若耳中却有淡淡暖意流淌,微笑着摇头,“不是天真,是姐姐手告诉了我事实。”迎着瓜尔佳氏疑惑不解目光,她续道:我与姐姐虽然相交不深,却也知道姐姐是一个极为注意仪容人,双手从来都是修饰得齐整干净,可是眼下姐姐指甲缝中却有黑色泥土。再联想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