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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相声还不行,我找了一个记忆力超群的,语言能力强的,专门说评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想接着听,明儿请早。那些没听够的,第二天准得来,这么一弄,就不怕没有回头客了。
除了语言艺术以外,还得准备一些小节目,例如唱个小曲儿什么的。于是我又招了些个声音美妙的,音域宽广的女孩子,专门学曲儿唱曲儿。
有了这些个人组成了凤轩班,我简直如虎添翼。论吃的喝的,我们比不上华云馆,但这些新奇的节目成了我们的一大卖点,只要我们再找几个好的糕点厨子,不怕叫不响。
一切准备停当,就差一块牌匾没挂了。这块匾可是我们以后的金字招牌,当然得请名人写了。请谁写呢?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楚桓,我软磨硬泡,他说什么也不肯,非说皇帝的御笔朱字是批阅奏章用的,不是哗众取宠来的。
我一气之下,找了快上好的玉石料子,让御用工匠刻了块“煤妃之印”,然后大笔一挥,歪歪扭扭地写了“风轩社”三个大字,旁边写上煤妃题三个小子儿,再盖上玺印,就算齐活。
就我那三个字差点没把人笑掉大牙,楚桓更是嘲讽说还不如用扫帚写的好看呢。可那些嘲笑我的人没想到,我的牌匾刚挂上没几天,市面上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接着“煤体书法”便流行起来,我的字成了文人墨客争相效仿的对象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竟然有大臣们争相求着楚桓让我给他们题字。这家新建了园子要块匾 ,那家生了孩子要赐名……一时之间,我也成了有名的大书法家,连楚桓的字都不再受欢迎了。
一切准备停当了,我们就准备开张了。沃恩风轩社每天中午开始营业卖茶不卖酒。吃的也就是一些花样精致的糕点,再加上瓜子儿、核桃之类的。而茶的种类就多了,由于我的关系,连一些个极品茶都有售,只是价格高了些,不过我相信总还是有人识货的。
开张那天,我特意留了个雅间,请了三姐两口子还有凤将军,再加上楚桓、我、慕容轩、和牡丹正好坐满。
由于是第一天要做宣传,所以包括门票和吃喝、看节目,这一切的一切全部免费,招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混顿饭吃喝的态度来的。
随着一阵锣鼓声,节目开始了。先是我两个最得意的徒弟说了一段相声,他们妙语连珠、形态夸张的表演,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叫好声不断,一段说完了,大伙都觉得意犹未尽。接着就是唱曲儿的唱了几首我教的《四季歌》、《天涯歌女》这类的小曲儿,颇有江南之风。就这么着一段相声一段小曲儿的演了大半天,最后一个节目上了段评书,随着最后一声响木一敲,一天的节目就算结束。
客人们都走光了,我算了算账,赔进不少银子。不过从客人们的反映来看效果还不错,于是我更有信心了。大家对我的点子非常赞赏,廖敬廷直呼后悔没入股,楚桓则是一脸不是为然的表情,我知道他心底里是欣赏我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回到公里躺在床上,才发现自己竟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幸亏有水儿苏儿替我捏了几下,这才'炫'舒'书'服'网'些。想想宫中那么多御医,都是国之栋梁,我就不信他们楞研究不出个盖中盖来?
三天后,我们就扭亏为盈了,刨去所有的日常开销的工人的工钱,我们足足赚了六百多两,我激动的抱着楚桓半宿没睡,结果第二天楚桓顶个熊猫眼上早朝了。
楚桓下了早朝,直奔我悦聆殿,可我这个时候正睡得香,气得楚桓一巴掌掴在我的屁股上:“还不起呢?都什么时辰了?”
“臣妾再睡一小会儿。”我缩在被窝里撒着娇说:“皇上要不再陪臣妾躺躺?”
楚桓摩拳擦掌地说:“快起吧,朕带你去个好玩的地界儿。”
我一听有好玩的地界儿,这才高高兴兴地起来更衣梳妆,匆匆忙忙地跟着楚桓出了宫。
来到宫外,我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楚桓笑着说:“咱们去张玉斋的新园子去看看。”
“什么园子能令皇上这般兴奋?”我也不禁好奇起来,问道:“难不成他这园子石头缝里长了草,鸟窝里有枚鸡卵不成?”
楚桓一听我的言论,更是笑道:“如此一来,朕对你更有信心了。”
我阴着脸道:“皇上,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您要是不跟臣妾说清楚了,臣妾立马回宫。”
“朕听闻张玉斋的妹子也是花样儿百出,能文能武的一个人。朕不服气,所以就约了张玉斋,让她的妹子与你比试一番。”
我两眼一瞪,怒道;“您是皇上,怎么可以跟大臣一般见识?还让臣妾去跟他的妹子比试,万一要是输了,您颜面何存?”
楚桓懊恼地说;“怪朕一时兴起,这下大臣们都在张家等着呢,朕要是临阵脱逃,岂不更是丢人?”
皇上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地答应和人家比试,这里面一定大有玄机,他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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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比试
等我们到了张玉斋家,文武大臣们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就好奇了,不过是一场比试竟然招来这么多人。
我和楚桓下了车,受了他们的膜拜以后,便在前呼后拥之下进了园子。这园子也修得没什么特别之处,我看着看着便没了兴致。
张玉斋领着她妹妹张玉婷来了,我这一看,粉雕玉琢的人儿一般,水灵灵挺招人喜欢的,便将随身戴的一块玉佩赏了她算是见面礼。那小丫头倒也不可容,拿过去往身上一塞,瞪着眼说:“谢娘娘赏。”我这才发现,别看这小丫头外表文文弱弱,其实是动作粗鲁,豪气干云,整个儿一个女版鲁智深。
张玉斋笑着说:“本来微臣求着皇上,想让娘娘来现场给在下这园子题些牌匾,书写对子的,结果舍妹仗着自己吃了几斤咸盐,非来跟娘娘讨教,还请娘娘恕罪。”
我笑着说:“张大人多虑了,这互相切磋一下也是好的。俗话说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功课学问也是一样的,没有一个比自己强的人相比较,就总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令妹天资聪颖,定是难得的才情在身,本宫也正好想讨教讨教呢。”
话音刚落,张玉斋已经叫人摆了两上台子上来,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张玉斋指着前面的池塘边的一棵柳树道:“娘娘,不如先以柳树为题赋诗一首吧。”
我笑着点点头,拿起了毛笔一气呵成。我的字很烂是没错,不过已经是有名的媒体了,所以我便堂而皇之地卖弄起来。大臣们看我的字不住地点头道:“果然笔法特殊,时而苍劲,时而隽秀,好字,好字。”
我写完了回头看看张玉婷的,虽然我不懂书法,但权看一眼就知道她是个练家子,那字儿写得跟印的似的。
张玉斋拿起我的来,念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张玉斋平静地说:“这一局娘娘胜。”
张玉婷有些不服气,张玉斋指着她的诗道:“为兄说以柳为题,你的意境倒是好,可是多了些风景。而娘娘的诗,字字句句都没离开过柳树,所以你这是文不对题。”
张玉婷的嘴撅了老高,一脸不服气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这一局赢得好险啊,呼出一口闷气起来,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而楚桓满是信心地看着我,我心里更是有了压力。
张玉斋命人搬着桌台,跟在我的队伍后面。我们又一路赏景,一路向深处走去。
我们走到一处亭子前,停下了脚步。张玉斋指着亭子说:“娘娘,微臣这儿还差块匾额,请娘娘赐名。”
我脑筋一转,想起小燕子当着令妃的面,把匾额上的字念成了“把草问”的一幕,不禁喜上眉梢,奋笔疾书:挹翠阁,而张玉婷写的是流云轩三个字。张玉斋看了半天难以取舍,还是别人给出了个主意说挹翠阁放这里,流云轩放其它的亭子上,张玉斋这才笑呵呵地点点头。
最后,张玉斋非让我给这园子起名,我想了半天才说了畅春园三个字,因为我最喜欢的康熙皇帝就喜欢住畅春园,所以被我给挪在此用了。
文斗过后,我小胜一筹,那张玉婷不服非要武斗。武斗就是比骑马和骑箭,我一听吓坏了,我根本就不会骑马,上去以后,策马飞奔,恐怕这屁股都得墩成四半儿。还有那硬硬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