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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完,徐氏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你这茶叶正经不错,是雨前的龙井,府城只怕是找不出这样的茶叶了,是有人从南边捎来的吧?”
“是这样的,我家的管事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南边收账,顺便带了点来,王妃喜欢就好。”谢涵回道。
“哦,不知还带了些别的什么没有?听说江南的水乡不是一般的美,江南的女子也不是一般的漂亮。可惜,本妃一直没有机会出去转转,只能窝在这边陲小地了。”说完,徐氏抬头看了看堂屋里的摆设。
谢涵听了这话猜测王妃准是想单独和她说说话,可又不好撵人,便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不过对方不直说,谢涵也装起了糊涂,笑了笑,“王妃莫非也对游历有兴趣?”
“听你的意思你也有兴趣?”
“我?我倒是看过不少游记,也向往过那种无拘无束一剑走天涯的洒脱,可惜,我不是一个男子。”谢涵笑着摇头。
“游记?我倒是听澘儿说你看过不少兵法兵阵方面的古籍,没想到你对游记也有兴趣,据说四书五经你也滚瓜烂熟的,难怪本妃一直觉得你跟别人不同。可惜。。。”
“可惜”后面的话徐氏没有说出来,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涵一眼。
“我正经喜欢的是游记,兵法兵阵方面的书也就这两年才开始接触,想着自己深受皇恩,且幽州又是我的家,便想为这场战争做点什么,可我一个女流之辈,也不能上场杀敌,就只能在家翻翻古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启示,说白了就是纸上谈兵,也帮不到什么实质上的忙。”
“谁说帮不上?本妃听说那个投石机就是你想起来的,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功德呢。”
“不过是拣点前人的牙慧罢了,哪里就算得上是功德?不是我,肯定还会有别人想起来。”
“单单一个投石机也就罢了,可你们用的火药弹据说是前人没有过的,不知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火药弹?什么火药弹?”谢涵问道。
徐氏见谢涵一脸的蒙圈,不像是装出来的,便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之所以打败鞑靼人,靠的不仅仅是投石机,而是火药弹,听说那种火药弹经过投石机投掷到对方的营地之后后爆炸,正经炸伤了不少人马。”
“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懂,也是第一次听说。”谢涵摇摇头。
她倒是没想到朱泓还有这本事,她只不过提了一句后人会把火药用于战争,他居然就真的找人研制出了火药弹,只是这么好的消息对方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她哪里知道,因为这个投石机的问世也有顾铄的一份功劳,而朱泓是十分不愿意让谢涵知道顾铄的本事的,更是十分不愿意承认顾铄读书比他厉害,所以只简单一句带过那天的情形。
一旁的张氏虽然听不懂谢涵和徐氏的对话,但她看出来一点,王妃似乎在追问谢涵什么,联想到王妃今天这么低调地上门,聪明的张氏猜出王妃想必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和谢涵说,这种情形她留下来多有不便。
“王妃难得上门来一趟,就请留下来用一顿饭吧,正好前些日子家里的管事从南边回来带了不少南边的物产,后园子里又有现成的新鲜菜蔬,我去灶房告诉她们一声。”张氏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哦,后园子里种了菜蔬?本妃倒是听说你家的后园子的水塘养了不少鱼虾,这会又种上了菜蔬,没想到你们在城里也能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本妃倒真有兴趣瞧瞧。”
谢涵一听这话便明白王妃想去后院看那幅芦苇图了,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放下,想必这幅画对她一定很重要吧?
想到这,谢涵也有几分好奇那幅画的主人到底是谁,好奇明远大师和父亲还有王妃三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于是,谢涵开口了,“王妃若有兴趣就请移步吧,后花园里还有一个暖阁,冬暖夏凉的,王妃若不嫌简陋,就去那边坐坐吧。”
徐氏听了倒也不推辞,欣然点头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还是没问出来()
谢涵见徐氏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便也命司书司画跟着,张氏则拉着弯月去了灶房。
几个人进了后院,先去水塘边转了一圈,又看了一眼水塘周围的菜地,随后便进了暖阁。
谢涵见徐氏的眼睛落了墙上的这些字画上,便解释道:
“这里是年节时大家聚会的地方,只挂了几幅应景的画,里面还有两个暗间,大部分是我父亲的收藏。”
“哦,是吗?这我可得好好瞧瞧。”说完,徐氏便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于是,两个丫鬟便在门口立住了。
谢涵见此,也命司书司画陪着两个丫鬟在门口说话,自己领着徐氏进了内间。
中间的屋子不大,是一个大地炕,是谢涵和姐妹们说话的地方,也是她平日刺绣、弹琴、下棋的地方,故而,地炕上摆了琴台、棋台还有一个绣架,当然,墙上也挂了几幅画,不过这些画多半是父亲藏品,不是父亲的作品。
徐氏的目光在这些画上扫了一眼,见没有她感兴趣的便进了最里面的屋子。
最里面的屋子就是一间大书房,中间是一个大书桌,西边靠墙是一个落地大书架,东边靠墙则是一个落地大博古架,一个上面堆满了书,一个上面摆放了都是古董花瓶,而南边和北边的墙都开了一个窗户,墙上则挂满了字画,这些字画一部分是父亲的藏品,一部分是他的作品。
徐氏一眼便看见了挂在北边墙上的这幅芦苇图,谢涵看见她的手微微地握拳,显见得是有几分激动了,不过面上却不显,也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从进门的第一幅画看起,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这幅芦苇图前。
“这景致倒是和王府后花园的芦苇荡子有几分相似,这也是你父亲画的?”
“以前我也以为是,可上次郡主来说这手法不像是我父亲的手法,旁边还有几幅我父亲的作品,郡主说这幅画水准比我父亲高。不知王妃以为如何?”谢涵把问题踢了回去。
事实上她的确也有几分好奇,王妃显然是清楚这幅画是谁的作品,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激动,可她却反过来试探谢涵,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这个就不好说了,一般来说,晚期的作品肯定比早期的成熟些。你知道这地方是哪里吗?”徐氏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换了。
“知道,瘦西湖边。”
“瘦西湖边?”徐氏重复了一遍,“你去过?”
“我父亲的灵柩在大明寺寄放了小半年,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去祭拜他。对了,我父亲做法事时我还在大明寺住了一个多月。”
“你就是在那认识的明远大师?”徐氏问道。
谢涵点点头。
“那你父亲和明远大师来往得多吗?”
“我只记得五岁那年我们一家子去大明寺许愿遇到了明远大师,父亲和他下了一局棋,别的我就不记得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我母亲过世后父亲去过几次大明寺为母亲祈福,见没见明远大师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父亲临终之际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有,让回谢家。”
徐氏听了这话看着谢涵摇了摇头,谢涵见此倒是有几分确定这幅画应该是明远大师的作品了,只是谢涵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没有落款,为什么又送给了父亲,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徐氏为什么要问父亲的临终遗言?
见徐氏不相信自己,谢涵装作思索片刻,又道:“对了,父亲还说让我一定带大这个遗腹子,若是男孩就让他念书,若是女孩就好好教导她,将来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保她衣食无忧。”
徐氏再次摇了摇头,“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听,听祖母的话,孝敬祖母。”
谢涵本来是想说听高升的话,因为当日父亲的确是这样嘱咐过她的,可转念一想,以徐氏的心性,保不齐会打高升的主意,如此一来岂不是给高升找麻烦?
因此,谢涵关键时候该了一个说法,听祖母的话也说的过去。
徐氏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谢涵,不过她没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这幅画你是怎么找到的?”
“从扬州回乡时整理父亲的遗物发现的,因为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大可能会回扬州了,来的时候把家里的收藏全都整理了带过来。”这回谢涵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