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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一研究,长抒一口气,好在不是。
“王府的客人什么时候走,你知道吗?”我问着身后安雪。
要我住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地方,多住一天都会闷死。
“不知道。”
“那我要怎么办?”
“不知道。”
“臭安雪,你不这样说话会死吗?”我狠狠地瞪向安雪。
安雪看着我,没有说话。
“现在你那个尊贵的王爷不在,也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在场,我们两个是朋友。那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死心踏地为他卖命?”
“不知道,可能是习惯吧。如果王爷没有找到我,说不定我已忘记自己曾经是他的影子护卫,或许我也忘记自己曾经真心爱过他。如今,我还是他的影子护卫,我也已经将你出卖,这是不争的事实。”安雪的眼眸灰朦朦的,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卷二 迷情 第三十七章 爱情是感冒
“安雪,我并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身不由已。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吧,我们只记住开心的事。如果王爷放你离开,你会走吗?”
安雪朝我摇摇头,“现在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看到王爷得到幸福。”安雪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我说的。
不会吧,她是说我没跟虞慕走在一起,她就不放心离开是吗?这个女人,这不是变相地威胁我?
“走不走随你,我只是随便问问。”敢情是她自己不愿意走,不关虞慕的事,那我干嘛多管闲事?
走进宫殿,我随便找了个房间,看到床就躺了上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懒,尤其是看到有床,就会不自觉地想躺在上面。
我疑惑安雪怎么没跟进来,便从床上一跃而起。当看到前面一字排开的六个白衣少女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抚了抚自己加速的心跳,我问道。
“奴婢们是侍候姑娘的侍女,恭请姑娘金安!”六个少女行动一致地朝我福了福身子,说道。
“我只是来做客的,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搞错了对象。”我赶紧撇清道。
“姑娘就是奴婢们的主子……”
“停,不准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不准,知道不?”我大声打断了那个带头侍女的话。
“是,姑娘。”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说道。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都下去吧。”我挥了挥手,说道。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不动,我火大,一声吼道:“干嘛还不走,下去啦!”
“姑娘,王爷吩咐,说姑娘喜沐浴,让我们好生侍候着。”那个带头侍女说道。
“行,你带我过去就行了,其他人,都散了。”我一挥手,拿出大姐大的气势。这一次,几个女人终于退下。
洗澡后,我早早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后吃饭,又到处溜达了一下,一天又这样过完了。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吧,如果虞臻他们不走,那我不是要一直住在这里?
这个地方虽华丽,要什么有什么,我住一天就快要不行了。
我坐在台阶前,无聊地看着夜空,心想什么时候才能出了这个破地方。
“唉……”我长吁短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便一直听到你哀声叹气。”
听到虞慕的声音我跳了起来,惊喜地说道:“王爷,我是不是可以出这个鬼地方了?”
虞慕听到我说这里是鬼地方的时候,脸上有些微搐。
“三弟明日才离去,你再忍一忍。”虞慕拾起我前面的发丝,放到鼻间闻嗅。
我用力地想要抽出,却被他拽得更紧。
有时候我怀疑虞慕是不是有恋发癖,要是知道他会来,我会把头发扎好,不像现在这样,披头散发。算了,下次还是直接把长发给剪了吧。这样我不会困扰,虞慕也找不到借口非礼我的头发。
“我说,你来这里,就不怕虞臻偷偷地跟在你身后吗?”我嗤笑着道。
“他没这能耐。”虞慕嗤之以鼻。
我失笑,虞慕他还以为这天下就他最厉害呢。我看哪,那虞臻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他查探到我可能在慕王府,那他肯定不会这么快善罢甘休。
“既然今晚还回不去,那我去睡了。”我用力地从虞慕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发,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宫殿。
“飘零。”
听到虞慕的叫唤我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飘零。”虞慕的音量加大了一些。
可我还是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飘零!!”虞慕一声大喊。
我直翻白眼,这一次,我回过头,等着虞慕把他要说的话说完。
“飘零,我想你,你想我么?”
虞慕站在宫殿的正门口,他的脸我看不太清楚,宫灯将他修长的身躯映得清晰又梦幻。似有微风拂过,他的衣袍缓缓而动。
我与他遥遥相对,这个男人,或许此刻正在紧张地等待我的答案。
恶劣地笑了笑,我才道:“对不起,我一点也不想你。”
心底似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间,能让一个这个骄傲的男人对我牵肠挂肚,我应该感到骄傲。能让这个自大的男人拿我没办法,我应该很荣幸。
可是我心里,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再没有其他。或许,我变坏了,或许。
躺回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不会吧,难道是因为明天能出这里,兴奋过头了吗?翻来,覆去,翻来,再覆去,还是睡不着。
完蛋了,我怎么会睡不着?平时这个时候我早已睡到天昏地暗。我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办,失眠?我居然会失眠。
我下了床,开始写“静”字,平时我写下这个字后,便会静下心,很快睡着。可是这一次,我写不下百遍,还是睡意全无。
无奈之下,我下了床,找了鞋子穿上,披上衣服拉开房门。
当我看到那个站在我门前、看着房门发呆的男人,我惊讶地张大嘴。心底,似乎有种什么东西在流动,直达心底。最后,浮躁的心渐渐平静。
“你怎么还没走?”我收敛起惊诧的表情,问道。
“飘零,你真的没有想我么?”虞慕继续追问道。
这个固执的男人,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他打算跟我耗一整晚?
“没有。”
“真的么?”
“是。”
虞慕的脸黯下来,半晌,他喃喃道:“我很想你,飘零,很想,很想。”说完,他转过身,黯然离去。
我倚在门边,想着那个男人神伤的样子。看到他为情所困,为我所困,我应该放声大笑,因为他也尝到了情伤的滋味,我应该开心的。
可为什么我的心里,沉甸甸的?压抑得难受。
我不是早想好了吗?不动如山,不让自己有受伤的机会,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
今晚为什么会失眠,我知道的,是因为虞慕。我怕他因为我那个回答不开心,我潜意识里知道,他或许会流连于此不肯离去。不放心他,所以我担心得睡不着觉。
这不是好现象,慢慢的,虞慕已经进驻了我的心。很久之前曾经离开过,如今,他又悄悄地进驻。如同慢性毒药,毒素是一点一滴地进入,慢慢再渗入五脏六腑,直到无药可解。
在这座宫殿住了一天后,我更加肯定自己和虞慕两个人不可能走在一起。他的王国那么大,那么宏伟。而我,太渺小,如砂砾,扔在这宫殿的一角,便再找不到我存在的痕迹。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差距。
再次确定我和虞慕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我的心里并不开心。
缩着身体,我躲进了被子,可还是觉得冷,冷得,从手心到脚底,都冰冷到极点。
没关系的,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
可是,我爱着那个男人,不是吗?从以前到现在,我就一直爱着他。所以我无法接受流阡,所以我想跑出王府,因为我看清楚自己和虞慕之间的不可能。
冷啊,冷到骨髓里的那种冷,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
最终,我还是睡去。临睡前,我似乎看到虞慕那张有点忧伤的脸,印在我的心里,抹不掉,擦不去。
“飘零,你怎么了?”
那叫我的声音,忽远又忽近。我想睁开眼,却力不从心。
好渴,我要喝水。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很烫,和昨晚那种冷的感觉,形成强烈而鲜明的对比。
好像有水进入我的嘴唇,我贪婪地吸吮。可是还不够,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燃烧一般,好难受。
我似乎听到脚步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像有很多人围在我身边。我想睁眼告诉他们我没事,却力不从心。
直到有一股清凉渡入我的口中,灼烫感稍有缓解,我才又沉沉睡去。
“醒了,飘零,你醒了?”我刚一睁开眼,虞慕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