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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凌迈出门,道:“齐休戈大人,请吧!”
齐休戈哼哼了一声,整理了衣襟,迈着步子走进书房。
泽凌在门外啐道:“呸!什么玩艺儿!”
齐休戈走进耶律德的书房,看见耶律德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而旁边站着二皇子妃琳娜,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的登对。
齐休戈是个酒色之徒,看到美艳的琳娜,眼珠子都快看出来了,直直地盯着她看,真是应了那句话,贼心未死色心又起。
琳娜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碰了碰还在看书的耶律德。
耶律德抬起头,看见齐休戈,道:“呵呵,你来了,这个泽凌啊,还要禀报,下次啊,你来我这里不用通报,直接进来就行了!”
齐休戈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二殿下太抬举我了,多谢殿下了。”
耶律德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蔑视,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两个人假装寒暄,齐休戈坐了下来,眼睛还是不时像琳娜瞟去,琳娜只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便说:“殿下,你这里既然有客人,那我就下去了。”
“嗯,你先去吧,准备一下夜宵,一会儿我就过去和你同用。”
“是。”
琳娜躬身出去了。
齐休戈带着艳羡的口吻说:“二殿下和王妃真是伉俪情深啊。”
“呵,哪里,倒是齐休戈大人的八房妾室个个都明艳动人,这才是齐人之福啊。”耶律德明褒暗贬。
齐休戈讪讪地笑了笑:“比不上殿下,呵呵。”
“好了,说正事吧,齐休戈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本王有何贵干?”耶律德脸色一收,正色道。
齐休戈咽了咽吐沫,想了想,才开口道:“是这样的,殿下也听说了今天军役司今日被火焚烧之事吧。”
耶律德一挑眉:“哦,是听说了,怎么,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正是,这把火就是我找人放的!”齐休戈狠狠地说。
耶律德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哦?齐休戈大人好大的魄力啊,难道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么!”
齐休戈道:“呃,在下记得殿下的话,于是就想到了这招,这也算是殿下的指点,如此周密的计划,在下想应该不会被人察觉的。”
耶律德故意一扳脸子:“我那日只是说说而已,你居然就真敢去干!没破绽,你也太小看我三弟了,你和他斗,岂不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
齐休戈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傻眼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可是……可是在下从头到尾想了个遍,并无不妥之处啊。”
“任何事情都有蛛丝马迹可寻,你怎么知道你的计划就天衣无缝?”
“呃,这个……在下还未想到。”齐休戈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身子也有些颤抖。
耶律德冷笑一声:“没想到?呵,等你想到就晚了!”
“哎呀,在下糊涂啊,还请殿下救命啊!不只在下,这里面连带着十几号人呢,还请殿下给指条活路吧!”齐休戈果然是个孬种,马上就被耶律德吓得魂不附体,完全没了刚才那种得意的模样。
耶律德用眼角看了看他,道:“我早就说过,不要打这批粮草的主意,你偏偏不听,现在反倒来求我,晚了!”
齐休戈更是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跪倒在地上:“殿下,殿下救命啊!若是殿下肯就在下,在下定将千金送上!”
耶律德满意地笑了,既然目的依然达到,便换了口气:“唉,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将他捆了去,直接送到王上面前,可你是馨妃的胞弟,于情于理我们还算是一家人,我不像三弟那么无情,算了,暂且就帮你一次吧!”
齐休戈一听这话,自然是感恩戴德地叩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先别忙着道谢,丑话说到前面,成事在人,你一定要暗着我说的办,若是有半点差池,我可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耶律德转身到了齐休戈面前,将他扶起,道:“你且先回去,派几个人先到军役司和三王府去打探消息,若是已经被事情已然被发觉了就赶快来告诉我,若是没有动静,你就不用过来了,仍然让他们在那里守着,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马上来见我!”
齐休戈茫然地点点头:“明白了,殿下,我都听您的!”
“呵呵,好了,回去吧,还有,告诉那帮人,这几天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能私自去打探消息,否则让三弟察觉了就完了!”
“是是,一定一定。”齐休戈忙不迭的答应着。
耶律德摆摆手说:“好了,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按我说的去办,我保你平安无事。”
“多谢殿下!”齐休戈感恩戴德地走了。
耶律德坐在椅子上往后仰着,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带着些许嘲讽:“哼,真是个草包,不过倒是个可利用的人,三弟,这次可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正文 暗斗(上)(2)
更新时间:2008…9…25 20:01:45 本章字数:2724
军役司衙门被烧事件,就这样因为证据不足而定为意外,那个可怜的厨工因玩忽职守罪被定了个终身监禁,他才是这里面最无辜的一个人,唉,可怜,在这个年代哪有什么可以申诉的冤案,只能称之为命不好,张静菲摇摇头感叹着。看小说我就去
几天下来,耶律楚果然不动声色地‘上下班’,秉着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态度处理公事,傍晚结束了也不到处应酬,而是乖乖的回到家陪张静菲吃饭,最后当然就是洗洗睡了,标准的五好丈夫一枚,当然,这些都是外在,而事实上呢,两个人每天都‘小吵怡情,大吵娱乐’。
耶律楚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某人盯上了,所以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为了追查账簿的事而显山露水。这天晚上,他正在书房看书,哈斯旺走了进来,道:“主子,一切都办好了,只要主子前去就没问题了。”
耶律楚轻轻点头,看来两边都绷地差不多了,也是该行动了。
哈斯旺忽然一歪头,眼珠转了转,向前走几步,在耶律楚面前的白纸上写着:人来了!
耶律楚勾唇一笑,也写道:随他去,这等废物不足为惧,你密切注意就是了。
哈斯旺应和一声,拿起纸,用手一攥,完整的一张纸立刻变成了碎片。
耶律楚望望天上的一轮圆月,笑道:“明天又会是好天气,嗯,不错。”
哈斯旺听不懂他话里的意味,只是行了礼便出去了。
张静菲歪在床上看书,此时她已经零零碎碎的能听懂契丹话了,但是书写和文字还是不太明白,只好每晚临睡前温习一下,今天有些懒散,便取了一本汉话的传奇读本来看,一边看一遍啧啧称奇,这古代的作者也很有想象么,写出来的故事也颇为有意思,也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长久换掉了蜡烛头,见张静菲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便道:“小姐,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明天再看吧。”
张静菲揉揉眼睛,虽然还有一半没有看,但还是睡下吧,要不然又要让这个小丫头唠叨了,她随手拿过一张纸,夹在了书里,放在枕边,放平身子,躺进了薄被里。
长久见她这么听话,满意的笑了,道:“小姐晚安,明天早上长久再过来。”
“嗯,晚安。”
‘晚安’这个词是张静菲教给长久的,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个词出现。
长久知道张静菲怕黑,便没有将蜡烛吹熄,只是随手带上了门,离去了。
张静菲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睡了。
半夜,一个身影出现在卧房前面,他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虽然门是带上的,但禁不住这个人的手力,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微风把桌子上的蜡烛吹熄了,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张静菲浅睡,一下子就醒了,她浑身战栗,在黑暗中她看不见对方是谁,她悄悄将手伸进褥子下,取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攥在手里,盯着黑暗中那个身影的一举一动。
那个人来到了床前,刚要有所动作,张静菲鼓足了勇气,一下子扑了过去,手中的匕首也刺了过去,稳准狠。
但是……啪的一声,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攥在手里,一股逼人的男性气息袭了过来,然后听到一个磁性的声音:“呵,几天下来我的王妃倒是长了本事。”
张静菲咬牙切齿:“耶律楚,你神经病啊!半夜里发什么癔症!”
此时张静菲的眼睛在黑暗里习惯了,她看见耶律楚那张祸水的脸正带着几分调笑,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