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弟们也该吃晚饭了,给我架上几口大锅!”郭松龄跳下马背,高声喊道。
身边的参谋长黄明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吃……吃晚饭?可是眼前的日军还没消灭光呢!”
“是啊!”郭松龄回过头来看他一眼,“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吃饱了不是?”
“给我弄高点,这种鬼地方屁也看不到。”郭松龄对那几个搬着大铁锅的士兵吼道,“今天晚上,爷要吃火锅。给我单弄个小点的!”他想了想,对黄明山说道:“让兄弟们也都歇一下脚。吃点东西。”
对面的日军看着篝火点燃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甚至摆上了个小方桌——有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大马金刀的坐在旁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目睹过这一幕的士兵永生难忘,不管是对日军,还是郭松龄的部下,或者是陆续赶到的袁世凯的士兵们。
几个日军俘虏被捆绑着吊在临时扎起的木桩上,他们惊恐的看着郭松龄手里那把寒光波动的利仞——他们的军服被扒开,露出胸膛。
战场上陷入了奇怪的沉寂之中。
就在这几千人的注视之下,郭松龄面无表情的走到一个日军俘虏身前,他在那人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没有人听见,所有人都隐隐的觉得下面会发生什么……
那把锋利的匕首毫不费劲的插进了那名俘虏的胸前。
这天晚上以后,郭松龄很长时间没有吃过饭,不过这一点很少人知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细微的变化。在他们的眼中,郭松龄那苍白的脸色几乎可以和阎王爷划上等号了。不过,从这天起没有人再喊他“郭鬼子”了,他们觉得,用“鬼”已经不能形容此人的冷酷和变态。
他怎么能毫无理由的吃人呢?
这个夜晚永远的铭刻在人们的脑海中。那翻滚着的火锅蒸汽、漫溢而出的红色的液体、辛辣刺鼻的奇怪的味道、被挖掉眼睛痛苦哀嚎的俘虏扭动的身体、郭松龄冷静从容的态度——所有这些,都让日军的心理彻底崩溃了,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
在战场上遭到失败,或者被子弹击中而悲惨的死去,在他们看来都是很正常的,然而被活生生的吃掉,特别是目睹自己的器官被人当作火锅的作料,这是他们所无法面对的恐惧。
而这正是郭松龄所不曾对人言说的,他不喜欢吃人,尤其是被吃的人还在身边又哭又嚎,但是他深知日本人的特性——欺软怕硬。
要让他们怕你,只有比他们还要强硬,还要变态!
很长时间后,只有一个人问过他吃人的滋味。
“很恶心,我希望大帅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七十四章 狼群
更新时间:2009…5…20 15:48:30 本章字数:4429
形势对日军来说急转直下。派遣军大本营在得知武 团长山本少将及部下九千余人被一支骑兵消灭之后,立刻下令所辖各路日军务必加强戒备,随时做好防御准备。对于前一阶段的战略目标也立即进行了修改——济南稍后再伺机进攻,眼下先巩固占领区域,随后又做出了进一步的改变,企图消灭郭松龄所率领的这支骑兵军。
十月二十二日,郭松龄开始在鲁西南横阵造势,制造错觉,击敌弱点,对盘桓在这里的日军陆军第九师团挟其额、揪其尾、断其腰,“攻其一点,吸其来援;啃其一边,各个击破”,连连得手。郓城一战,歼灭日军一个联队部及两个中队;定陶一战,消灭敌军一千余人;匆匆赶来救援的三个联队,又陷入郭松龄和袁世凯大军的分割包围,断粮缺 水,混乱不堪。
郭松龄“围三阙一”,布了个口袋阵,第九师团整个“钻进”了口袋,全部歼灭,师团长板田康夫被活捉。十月二十九日,郭松龄又将盘踞在羊山集的日本山东派遣军第十六师团团围住。这是一场恶仗,敌人顽固,地势险峻,气急败坏的派遣军大本营派来了援军,使得郭松龄和袁世凯大军的攻坚难度大大加强。
很多年后,当年的郭松龄部第八骑兵协(相当于旅)参谋章然回忆起羊山作战,还感慨地说:“那是一场恶战。很艰难,那样地仗,我一生中没打过几次……”
打羊山集的主力是郭松龄最为倚重的第三骑兵协、第二混成协,郭松龄亲临羊山集战场,袁世凯的两个步兵协担任阻击援军的任务。陈少其、方道明两位协统的指挥部安在了战斗最前沿。鏖兵十数日,羊山拿下。此役歼敌一万三千余人,缴获野炮十二门、各种小炮三十二门、 重机枪六十七挺、长短枪数千支、骡马四百余匹……第十六师团中将师团长石野浩二被击毙。
自从挺进山东,开始武定府战役一直到鲁西南战役结束,历时二十八天,郭松龄及袁世凯部共歼灭日本山东派遣军两个半师团加两个联 队,三万六千余人,
以骑兵为主力攻击占据地形优势地敌人还能取得如此战绩,让袁世凯在为郭松龄举行的庆功宴上大为感慨。“郭大人真是少年英雄啊。山东危局经此役后为之一变,恐怕日军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你郭大人的大名了。”
“袁大人说笑了。”郭松龄淡然笑道,“我这些东西不过是跟云帅学的罢了,若是云帅亲至,恐怕连来援的那路日军也会一并收拾了。”见袁世凯脸色尴尬,郭松龄摆手道。“袁大人不必介怀,若是没有贵军的死守阻击,我郭松龄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吃掉那个狂妄地十六师团。”
“下一步郭大人有何打算?”袁世凯摸着嘴角的胡子,仿佛很随意的问道。
“我想回直隶……”郭松龄也仿佛很随意的回道。“也该休整一下啦。另外那些物资……袁大人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早已整车整车的装好了。就等着跟你老弟办个交接呢。”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袁世凯自然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有这么一支铁骑,虽然眼下是双方合作,可是长远来看,他还是想把这尊大神客客气气的请出山东先。
郭松龄的部下伤亡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大。近期又招募了一批新兵——对于山东地百姓来说,郭松龄的部队简直是战无不胜的神军。
屋里黑漆漆的,大白天也得点灯。
部队进入直隶以后,郭松龄就在这里住宿、办公。他所以挑选这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偏僻小村落脚,一方面是想造成以后行动的突然 性,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入冬前打一场漂亮地突袭战——这简直是他现在最爱使用的战术了。
他从林云那里学到了一点,就是走到哪里也离不开地图,有时甚至把看地图当成一种休息消遣。无论多么紧张疲劳,只要往地图前一站,他就能气沉丹田,进入一种“入定”状态。与人们传说中的“郭鬼子”有着天壤之别。那种心平气和的镇定和稳重是人们所不熟悉和认识的。似乎他面对着的不是花花绿绿,点点线线的图形,而是一片活的凸起地天地:他全身心走进去,跨过山川江河,步入广阔平原,越过小桥关 隘,在山山水水之间跋涉,那一草一木仿佛都有生命似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经过长途跋涉,连日征战,郭松龄的面容明显消瘦了,两个眼窝深陷下去,颧骨更加凸出,那道斜长地伤疤也更加的显眼。
“如果我是大帅,会怎么做呢?”他早已被林云计谋深远、纵横贯联、通览全局的大军事家的风度和才华所深深折服。每逢遇到这样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换个角度,试图站在林云的方面去想一想,然后根据自己的判断去做出决定。
他知道自己不善于就大势与局部思考,指挥作战从全局利益出发,那种“打一个,困一个,瞄一个”的指挥方式是他并不擅长的;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优点——敢于在关键的时刻投入所有的力量与敌决战,对于战场上的细节变化和关键点有着敏锐的识别和把握能力。
虽然在部署战斗时“走一步棋,看三步棋”;思考问题“缜密推 理,合理布局,全面照应,各点突破”,“既有效利用当前资源,又考虑到未来的发展”等等这些他承认自己比不上林云,或许也比不上蒋百里。可是他很明白,比起林云那种满腹韬略,气度恢宏地用兵,自己的勇猛果决,善于硬碰硬的特性也有着不可或缺的优势。
既然日军在山东已经遭到了惨重的损失,而且看上去袁世凯对于消灭残余日军也有着相当的把握。那么他郭松龄眼下最重要地就是在战略上配合林云,自从进入山东之后,他与林云的联系便越来越少,转战鲁西南的这半个多月,他只收到一封嘉奖他取得武定府大捷的短信——对于他今后的战略动向,林云只用了简短的八个字
而动,出其不意。”
他知道眼下直隶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