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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刘备身边有一个叫做单福的谋士,机变非凡!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张辽看看帛书向他问道。
“刘备的事情问我们干吗?又不是我们负责的那一块儿!”廖江不太想回答,总不能什么全都知道吧!泄了密谁知道许成会不会要他的小命!可他还是反问了一下!
“这个原因很简单!现在天下战乱迭起,情报就算做得再好,总也有够不到的地方!将其发往己方各处,说不定会有所收获也不一定!当然这也是有选择的,有的需要保密,而有的就可以不必,尤其是像寻人这类不用瞒人的!算了,你要是不知道我就要把这封信公布出来,向全军询问,要是荥阳的百姓们没有被迁走,那就更好了!”张辽摇摇头,就打算离开!
“那你就去吧!”廖江也学着他摇摇头,“我没听说过什么单福!现在呆在荆州有点名气的士子,我知道的呢,就只有博陵崔州平、颖川石广元、汝南孟公威,再有一个,好像就是一个叫做徐庶徐元直的了,这个家伙在四人之中经历最是不同寻常,听说这家伙少年之时不爱读书,却爱击剑,后来为友报仇而杀人,披发涂面而走,被抓住以后呢,那些士卒让人指认他,可其他人都不敢!于是,那些士卒就把他给绑在柱子上,让日晒雨淋,再后来,好像是有人帮了他一把,他就逃走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就隐姓埋名,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不对!也不像!”张辽听到他的话,想了一下,说道:“按你所说的,这个徐庶反倒更像是个游侠,不会是这个单福的!”
“那可说不定!”廖江一梗脖子,做出一副非要与张辽做对的样子,说道:“这个徐庶少年之时是个游侠,可他后来改邪归正,师从荆州名士水镜先生司马徽,还听说他曾游学于颖川,本领想来是不会小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个徐庶徐元直报给洛阳,让他们去查吧!”张辽并没有什么疑心,随口说道。
“要是真的是徐庶,可以去找到他的家人,听说这个人很是孝顺老娘,常年不在家对他老娘更是会觉得亏欠很多,所以,要是能把他老娘给接到咱们这里来,那就好办了!”廖江大出主意!
“明白了!我会写到信上的!”张辽渐渐走远了!
“不好!要是徐庶他老娘跑到这里自杀了怎么办?许老大可是头号大汉奸贼,比当初的曹操还要凶上好几分呢!”看着张辽离去,廖江突然一拍脑袋,赶忙追了上去,“喂,张将军,可得和徐庶他老娘说好了,可不能让她对咱们太反感!听说那可是个硬脾气的人,最是看不得奸贼……喂,别打人,你听我说呀!……”
“将军!这里还有个活的!……”城下有话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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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还是那几座小山下!
许成在那天收伏了高顺这一个梦寐以求的超强进攻大将之后,就放了吕布一条生路!但是,他又在语言上大玩文字游戏,李催等人无不尽入其手,再加上那些山上的士卒们实在是饿得已经不行了,几乎都被他用一些食物给招降了,最后,除了吕布带着三个手下:魏续、候成、成廉和几十个亲兵无比凄凉地走了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的投降于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审判
现在,许成正在大开庆功宴!虽然手下有人对此时就开庆功宴颇有微词,可多数胜过少数,尤其是那微不可计的少数,所以,庆功宴依旧开始了!
而在这个庆功宴开始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对那些手下败将们做一下处置!本来许成是打算等拿下长安,把他们和吕布、王允等人一齐处置来个“雍州大审判”之类,那样才显得隆重,有威风!可是他的这人想法却遭到了贾诩的极力反对,原因是等他们拿下长安时,首先要做的是安定人心,而不是杀人,因然这些人中大都罪有应得,可一旦在那个时候杀了他们,总会引起一定的恐慌,雍州本来就已经在三方混战之下乱得不成样子了,根本再也经不起一场乱局!许成也讲了自己的理由,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人,所以恐慌应当不会有多严重!可贾诩的理由更充分,按他的说法的意思:你许成,虽然是胜利者,可也要照顾一下天下士子的情绪,打下长安当然要把王允那些人好好处理一下,按事先的商量,一不能杀,二不能侮辱!因为这些人在大部分人中的名望是绝对不可小瞧的,并且门生满天下,这一点不会因为你许成实行了科举就会有所改变,可你却把这些人和李催、郭汜那种人放在一起审判,岂不是在形式上侮辱了这些人?士可杀不可辱!
贾诩的这番话,因为他在许成心中是东汉末年三大战争心理学家之一,于是,对那些降将的处置提早进行!
现在,许成的大帐之内,在士兵们的押解下,首先被押上来的,就是第二次被许成给逮住的李催、郭汜、张济三人,以及樊稠,还有他们的一些部将!
“骠骑大将军饶命!”人刚押上来,刚进入大帐,许成还没来得及开口,令人想不到的是,李催就首先以头抢地,跪了下来,同时大呼“饶命”!接着,郭汜也反应了过来,同样的动作也上演了,在他们模范作用的带领下,又有一些胆小的武将接着模仿起来!不过,他们的这种行为受到了身边押解士兵们的强烈喝斥!因为这帮人还没有走到该跪地方呢!他们跪早了,挡了后面人的路!
“这个……老李呀!噢,还有老郭!怎么说大家都是曾共事过一段时间,情谊还是有的,我可没想过要斩你们的头,你们干吗这样?”面对此景,许成哭笑不得,只好制止了那些正气得要揍人的士兵,遥遥对两人出口说道。
“大将军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我们?”以己度人,李催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居然有人对自己的仇敌网开一面!难以置信之下,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希望许成能回答是,那样的话他的小命就更加保险了一点!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同样也都是一副翘道以盼的样子!
“主公!”杨洱等人可就不客气了,“李催等人乃是忘恩负义之小人,昔日,主公与他们本无恩怨,可他们却想算计主公,以谋夺主公兵权,要不是主公识破其奸谋,以巧计破之,恐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主公本已经念过同在董卓麾下效力多年的交情,饶他们不死,将他们放回雍州,可是这几个人,竟然敢联合吕布诸贼,再次对主公动手,实在是该死已极,所以,卑职建议主公将这些家伙立即处斩,也免得他们再在我们身边弄鬼!”
“正是!主公,卑职等也正是如此意见!”众将纷纷符合杨洱,要求许成立即杀了李催这几个“混帐”!一时间,大帐内乱成一团!
“他奶奶的,你们这些家伙,演戏也用的着这么起劲儿吗?吵死了!”许成摇摇头,故作苦思状,好像心中正在为是否应当杀了李催和郭汜这些人而苦恼!实际上他是想看看哪个家伙的嗓门最大,以后好让此人到长安城下去劝降!
“这个……”许成好像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主公,不用再考虑了!请您下令,杀了他们吧!”杨洱表现突出,又一次要求宰人!
“大将军,饶命呀!末将等人实在是不想与大将军做对的呀!实在是那吕布狗贼与马腾、韩遂等人以兵力强迫,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呀!”李催匍匐向前,到了许成近前不远,抬头对着许成大声哭叫道:“那次,潼关内,大将军饶了我等性命,末将早已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岂敢再对大将军动手,这实在是冤枉啊!大将军,您一定要明鉴呀!”
“正是如此!”郭汜虽然没有做出李催那让人恶心的样子,却也是差不了多少,他也跪着前行了几步,痛哭流涕地对许成恳求道:“大将军,昔日在潼关之前,大将军那强盛无比的兵威,早已深入我等心中,从那天以后,我等更是存了不可与大将军相敌的想法,若非吕布与马腾等人相迫,我等又岂会自寻死路,万望大将军明鉴呀!”
“正是正是!都是吕布等人把我们逼的呀!”李催深明花花轿子要靠大家一起抬的道理,连忙在一旁表示万分的赞同!他和郭汜的话又带动起了一场“诉苦大会”,内容自然是对现在不在这里的吕布和马腾等人的“罪行”的血泪控诉!
许成抬头向两边望望,看到的是自己这边所属的众人对这些哭诉的人的强烈的蔑视眼神!
“笨蛋!这叫能屈能伸,想当初老子当老大的时候不知玩过多少次,而且不知是多么的漂亮!你们这帮家伙不趁机学着点儿,反倒小看人家,虽然这两个家伙表演实在是差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