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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武胜关,白静羽就已看出曹羽功夫不弱,可她揣测,若单打独斗,自己有十成把握胜他,一个毫无名气之辈,武功再高,能高到哪里去?想归如此想,她却依然谨慎,于是请了素称秦凤路第一高手的“沙漠飞鹰”云万里相助?这云万里六十岁出头,纵横秦凤将近二十年,不但轻身功夫在江湖上少遇敌手,内外功也是出类拔萃,备受白静羽器重。
曹羽一出手便故意示弱,以养对方轻敌之心,他先攻白静羽,让云万里以为自己只是帮衬,使其生大意之念,其实攻白是虚,引云入瓮是实。白静羽、云万里果然上当,刚巧云万里精研过铁臂功,对自己手臂上的功夫非常自负,要运劲将曹羽右臂绞断,哪知曹羽给他来了个顺水推舟,借力打力,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两个关节都脱臼。曹羽功夫之精妙,令云万里大为震动,以至于这位彪悍勇猛的秦凤好汉斗志顿失,若是在白天,旁人还能看到他面如死灰。
在静夜之中,云万里胳膊脱臼之声实在太响,以至于稍稍扰乱了白静羽心神,她更没有想到曹羽会拿云万里当兵刃,因此收招略微慢了一些,而曹羽却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扬手扣住了她的脉门。
白静羽自出江湖,从无败绩,纵然是名扬天下的赵霁昉、方得全、孟玉成,她也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她已收伏了赵、方二人?因此她素来高傲自大,有人以她是女子之身替她遗憾,她却偏要以女子之身睥睨天下群雄,她对曹羽一见钟情并且主动示好,这已给了曹羽天大的面子,而曹羽却不冷不热不解风情,白静羽这一番愤怒可想而知,因此她略施小计,引出曹羽,算计了其他五人,旁人以为她会拿三女要挟曹羽就犯,可白静羽行事,岂能这般俗气?三女赐予自己属下,这没的商量,曹羽从便罢,不从,就取了他性命,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战自己不但败了,而且败得如此狼狈,其心境之起落可想而知。
曹羽依然握着白静羽手腕,对云万里道:“云前辈,对不住,请你速速回去,告知诸位朋友,若我那五名同伴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会让白姑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万里瞧了一眼白静羽,转身飞奔而去。
云万里虽疼痛难忍,却始终未吭一声。曹羽看着他背影,赞道:“好一条硬汉!”又对白静羽道:“白姑娘,多有得罪,请随我走吧。”他拉起白静羽就走,走了许久,白静羽突然开口道:“公子乃彬彬君子,须知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拉着本姑娘的手,算什么?”曹羽道:“哼,自然是防着姑娘逃走。”白静羽道:“你已点了我周身要穴,功夫施展不出,我怎能逃走?”曹羽道:“姑娘城府极深,诡计多端,我不得不防。”白静羽道:“你想拉我的手,何必找借口?”曹羽道:“‘君子坦荡荡’,任凭姑娘说嘴,我不在乎。”
曹羽就这么拉着白静羽手腕,回到临河客栈,不但不见了翠、青、紫等人,连他们的行李兵刃都已消失无踪,房间及周围又无打斗痕迹,心中捉摸,他们是如何被人算计的?白静羽瞧着曹羽急匆匆四处走动查看,微笑道:“我白家‘噬魂散’无色无味,天下无双,放倒几个初出茅庐的姑娘、后生,自然不在话下。”曹羽哼了一声道:“卑鄙无耻!若这几人有毫发损伤,我让你白家不得安生!他们现在何处?”白静羽道:“放心吧,没有本姑娘言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八成是回陈州了,现在就走,多半还能追上。”
曹羽到自己房中取出行李兵刃,依旧携了白静羽下楼,找到掌柜的结账,掌柜的见他三更半夜就要赶路,况且突然间换了同伴,心中纳罕,却不好细细打听,只好心好意道:“如今剪径的强人甚多,青天白日里动辄出来打杀过路客商,更何况是晚上?客官不如明日一早再走。”曹羽道:“多蒙关照,着实有急事不能耽搁。”
结了帐,牵了众人马匹出来。曹羽又施重手重新点了遍白静羽身上穴道,那白静羽倒也老实,向曹羽指点了追赶的路径。买船渡了汝水,曹羽翻身骑上一匹枣红马,正要驱马奔驰,白静羽却在后面道:“本姑娘穴道被封,浑身发软,上不去。”曹羽只得跳下来,扶她上了自己的那匹青骢马,白静羽道:“你不怕本姑娘骑马逃跑么?”曹羽道:“你逃不……!”
他“了”字还未说出,白静羽“驾”了一声,策马沿河向南,回头见曹羽追赶不迭,她咯咯笑道:“你倒是追啊!”哪知未跑多远,身后传来一声“朝露,回来!”,那马立即调头跑了回去,无论白静羽如何拉缰绳、驱赶,那马始终不听她的,须臾跑到曹羽身旁停下,曹羽一边附身摸它脖子一边赞道:“好马儿,这马是我多年老友,怎会听你驱策?”说罢,“驾”的一声,两人六匹马,如风驰电掣般向西飞奔。
这本书不是给小白看的!
第九十一章。情愫暗生
不多时,穿过一座小小村庄,来到一条河边,四处寻了一边,不见过河的器具,二人随即折返,来到村边一户人家外,这家连院墙也无,只一栋坐北朝南的茅草屋,茅草屋前搭着简陋凉棚,棚中摆放着桌凳,一旁竖着个幌子,天黑看不见上面的字,也不知是酒家还是茶肆。
曹羽先扶白静羽下马,而后去敲屋门,“帮帮”数下,里头亮起了灯,就看那灯光从里间游走到正屋,屋门应声而开,一老翁手执油灯,披着布衫,伸着脖子问道:“客人有何贵干?”曹羽道:“老丈,多有打扰,请恕罪!”老翁道:“不妨事。”曹羽道:“这里可有船去对岸?”老翁道:“那河边有筏子,客人可自取。”曹羽道:“我每刚从河边返回,一只也无。”老翁听了微微一愣,猛地一拍脑门道:“约莫个把时辰前,来了一伙客人,说要去给人瞧病,定是他们把筏子全划到对岸去了,客人要坐船,明日才有,不如歇了马,在小老儿这里将就一晚,明日有船了再走。”曹羽向白静羽道:“多半是王管家他们。”白静羽瞅着他点点头,曹羽想不出其它法子,只好对老者道:“多有打扰,明日付老丈房钱。”
老丈道:“哪里话?谁人顶着房子走哩?”走出来帮曹羽将马匹拴在桩上。曹羽取下行李兵刃,跟在白静羽身后,随老丈进屋,打里间走出一位老太太,问道:“谁啊?”老丈道:“是渡河的客人,没筏子走不了,要在咱家歇息一宿。”曹羽向老太太道:“婆婆,深夜相烦二老,对不住。”老太太道:“客人不必客气,快请坐,我去烧水,给二位泡茶喝。”
那老丈花白胡须,扯了两个杌子给曹羽和白静羽,三人围着一张小小方桌坐了,曹羽问道:“动问老丈贵姓?高寿?”老丈道:“小老儿姓郭,差三岁不到七十,浑家娘家姓贾,今年六十有三。”曹羽道:“身子如此康健,真是难得。”待问及那伙人相貌,老丈道:“男男女女十多个,还有两位生了病背朝天趴在马背上的,跟我说话那客人,长得真像画上的钟馗,不过说起话来倒蛮和善。”
曹羽道:“其中有几名女子?”那老丈想了想道:“天黑,小老儿又老眼昏花,像是有那么两三个。”白静羽道:“不用再问啦,就是他们,那长得像钟馗的,正是我的管家王又敏。”少顷,那婆婆提了开水出来,给两人沏了两碗苦丁茶,也掇了一条杌子,在老丈下首坐下,向曹羽道:“客人,这么晚了还要赶路,不怕你家娘子辛苦么?”曹羽听了,脸上一红,不由自主瞅了一眼白静羽,见她面色飞红,正笑靥如花地瞧着自己,心头微微荡漾,暗想这女子豪爽泼辣,竟然也会害羞,这么想着,突然感觉自己呼吸竟然急促了一些,他连忙稳住心绪,调匀呼吸,并暗自责备自己心性修为不足。
倒是白静羽大大方方道:“婆婆,委实是有急事,辛苦也顾不得了。二位老人家做什么营生?在这荒郊野外安家,不害怕么?”两位老人听罢,笑了起来,老丈道:“两把老骨头,又身无长物,怕甚么?我们两口无儿无女,小老儿就在这澺水上摆渡,浑家在这里打点酒肆,勉强营生,活一日算一日罢了。”老婆婆道:“之前,这也是个大庄子,可是这澺水时常害涝,其他人住不下去,都搬走了,如今只剩下不过二十户人家。”四人又说了一会闲话,喝了茶,老两口安顿曹、白二人在正屋榻上睡了,便去了里屋。
曹羽让白静羽睡在榻上,自己关上门,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