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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被吞没在他的唇齿间,疯狂的吻,濡湿的唇,灵活的舌。他给予,她回应,交缠深入。她明知他是毒,也甘之如饴任自己沉溺其中,麻痹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
她的点点娇吟,电流般直窜进他的耳中。是暗示,也是邀请。
他还在吻她,手却已经自胸口滑向她的腿间。而后抓住她的脚踝,分开,引导自己滑进她体内。
初次的疼痛,让她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缩起身体,想要后退,想要把他推挤出去。
但他怎么会让她得逞,抓住她纤细不赢一握的腰,紧密的向她迎合。继续推进,直至最深,没有迟疑。
她痛的眼泪一瞬间就飙出来,声线不稳连声呼痛。他只得停下来,一面亲吻她的眼角眉梢,一面伸手在她最痛的地方轻揉慢捻,一面抵住她的深处缓慢研磨。平日清亮的声音里也染上暗哑的情欲,说:“放松……”
他一点一点哄诱着,她的身体便失去抵御能力,双臂交缠在他的脑后,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他俯身看她,只见她媚眼如丝,腰肢柔软的迎合他的动作,便不再忍耐,全力进攻。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水光潋滟,她的身体为他绽放出一派春色无边。
她的紧致和敏感,让他快要疯掉。声声的呜咽,无法抑制的喘息,都是她在诉说,她正在经历怎样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他清晰的感受到她在绞紧,它也在她的体内危险的跳动。他捧起她的臀,动作一下比一下快,也一下比一下狠。
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了他们,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长长的印迹,她的思绪一片混沌,魂魄好像离体了一样,找不到下落的点。直到最后,她叫了他的名字,紧紧抱住他,才仿佛找到最终的归路。
陈景扬回抱她,直到两人都已平息才缓缓抽离。而孟知微初历情事,又遇上这样条件好体力也好的强劲对手,早已累极,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直到最后,她叫了他的名字,紧紧抱住他,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路。
陈景扬回抱她,等到两人都平息才缓缓抽离。孟知微初历□,又遇上这样条件好体力也好的强劲对手,早已累极。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手机嗡嗡的震动声让孟知微惊醒过来,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挪开陈景扬环在她腰间的胳膊,套了件衣服就走到小阳台上接电话。
“知微,马上去澳洲馆一趟,有一个木雕的玻璃展柜破了,是你负责的范围对吗?”是孟知微跟的一位分策展人,这种小事他自然是得到通知后再分派给手下人。
孟知微就像是得令的士兵,态度专业的回道:“是我负责的范围,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看还在睡的陈景扬,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出门前,写了张字条留在床头:你喝醉走错房间了。
11
威尼斯的早晨笼罩在雾中,像是覆了轻薄面纱的美人。孟知微行走其中,心情很好。虽然腿间还有些不太舒服,这样糊里糊涂的发生关系也不是好女孩该做的事,但对方是陈景扬,她顾不上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能飞蛾扑火般由着自己任性放纵小心思。
到了澳洲馆,才知道只是一个临时粘合的小玻璃展柜被挤破了,展品并没有损坏。破裂原因是之前在混乱中使用了错误的胶水,很好处理。工人没有来,孟知微找到正确的胶水,自己动手修补。
这样的状况时有发生,她作为实习生,开展后的主要工作就是处理类似状况。孟知微把玻璃展柜重新装回去后,又去了她管区范围内的其他展馆检查情况。来看展览的人中,有些并不是专程为了展览而来的,只是普通的游客,素质参差不齐,因此各展馆都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问题。虽然都不是大事,倒也浪费了她一整天的时间。
日暮的时候,她突然想去看看陈景扬的展画。当站在它面前时,她再一次确定自己曾经写的论文没有夸大,中国只有一个陈景扬。
画并不大,一米见方,基础色调是晦暗的绿,画框则挑选了明亮的红。奇特的是,晦暗并没有被明亮压制,看着画的时候,孟知微只觉得周围没了多余的声息。
在它面前站了很久,直到新朋友Oliva过来拍她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挪了挪久站发酸的身体。Oliva也是实习生,意大利男人,热情又大方,负责维护陈景扬这幅画所在的这个展区。
“亲爱的知微,你也喜欢这幅画吗?”
“还不错。”孟知微点点头。
“开展才两天,已经有很多人来问价格了,可惜画家本人说是非卖品。”
见孟知微好像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Oliva忙换了另一个话题,“晚上去喝酒吗?Azzura提议咱们一起聚一聚。”
孟知微终于回过神来,微笑说:“好啊,当然要去。”
和Oliva告别后,她先回了酒店准备换一身衣服。打开房间扫视四周,不见陈景扬,床头柜上的纸条也消失了,房间里干净如新。她心想,应该是他看过之后扔掉了吧,毕竟喝醉走错房间还发生一夜情这样的事情,多少是有些囧的。
一丝失望袭上心头,很快又消失。她自嘲的想,难不成指望人家一夜之间就爱上自己么?又不是拍偶像剧,别妄想了。
换衣服前先洗了个脸,化了淡妆,收拾妥当后,孟知微出门往Azzura短信里说的酒吧走去。他们这些实习生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奋斗过,彼此间不存在竞争关系,因此相处的还算不错。大家见孟知微进来,纷纷招呼她过去坐。
她来之前没吃晚餐,坐下寒暄几句后先点了一份意面。其他人已经开始喝酒了,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面红耳赤。Oliva端了一杯酒递给她,她道了声谢接过酒杯放在一边,先专心吃面。
酒吧门又被推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孟知微抬头往门口看去,只见陈景扬和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两人的互动并不亲密,但看得出是熟悉的朋友。
陈景扬见到她,挑挑眉说了声:“嗨。”
“嗨。”孟知微干巴巴的应了一句,赶紧把目光转回到意面上,吃了一口,有些食不知味。
聚会的组织者Azzura敲了敲酒杯,说:“亲爱的同伴们,我明天就要离开了,能和你们共事很开心。希望下次再见时,是在你们独立策划的展览上。”
这个佛罗伦萨女孩是孟知微同一个小组的成员,在她初到威尼斯时帮了很多忙。孟知微有些惊讶她这么快就要离开,不过马上又释然,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纷纷端着酒杯去和Azzura干杯,孟知微也端起杯子走过去。
“知微,我会去伦敦看你的,还有著名的圣马丁。”Azzura温暖的笑着。
“你一定来,我当你的导游。干杯,为了美好未来。”
“干杯,为了美好未来。”
孟知微作为北方女孩,喝酒还是很豪爽的,一口见底。回到座位上时她的头有点晕,喝得太猛了需要缓一缓。
“知微,我也要和你喝酒。”Oliva的脸有点红了,站在孟知微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她。
“别闹了,我喝光了。”
“不行啊,同样是意大利人,你怎么能偏心女生呢,不能落下我。”
孟知微只得麻烦酒保给了她一杯调酒,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当时的她忘了,喝酒的大忌就是各种酒混到一起喝,否则会醉的非常快,在她喝过vodka后,是不好再喝其他酒的。
一杯调酒,在其他相熟的实习生过来“干杯”后见了底。她的头更晕了,看人的时候都有些重影。Oliva见她真的醉了,问道:“需不需要送你回去?”
她轻轻点头,脑袋里像有个水球,轻轻一动就滚来滚去,起身后走路也有些不利索。Oliva连忙搀住,防止她一个不稳摔了自己。
“我送她回去吧。”Oliva抬头只见一个男人站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再仔细看看,居然是孟知微下午对着发呆的那幅画的作者。
不等他回答,陈景扬已经伸手揽住孟知微的肩膀,把她的重量移到自己身上,往门口走去。Oliva站在原地动了动嘴,什么都没说出口,脸上只余一抹苦笑。
孟知微本来因为头晕闭着眼睛,突然感觉到换了一个人扶着自己。睁眼一瞧,这还得了,居然是陈景扬。她试着挣脱,嘴里说着:“不用麻烦你,Oliva送我就行了。”
“不麻烦。”声线又低了几分,像是压抑着情绪。闻言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扶着往酒店走去。
夜里冷风一吹,孟知微脑袋虽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