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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至于他自己的生命在没有的了牵挂之后,随时就可以为了国家民族去死.
有了带头的人,其它的人也没有再犹豫下去,他们相互之间对视的一眼之后,整齐异常的向前迈了一步,与陈大勇并肩站在了两位长官面前,他们所有的人都清楚,他们所迈出的这一步,可不是普通的一步.这一步实际上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但为了打鬼子保家乡他们无悔.
程家骥看着这一张张年轻而纯朴的脸庞,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马上就要走向毁灭了.他们也许不明白什么是国家什么是民族的字面意思,也不知道这个主义那个思想是什么东东,但是就是这些基本上可以说是目不识丁的大老粗用他们的生命撑起的我们这个历经千年苦难的民族的脊梁.要是没有了他们就算你是什么天生雄才的伟人也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成不了什么事.
“每一个参加敢死队的弟兄,支队给一百五十块大洋的安家费,弟兄们现在把各自的亲人的名字地址让魏文书记下来,此战过后,支队部一定派专人把钱送到你们家里.请大伙儿安心去吧!我程家骥一定会照顾你们的家人的,谁要是敢欺负他们,那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剥的他的皮.”
程家骥没有说什么弟兄们一定要活道回来之类的虚话,他知道这十八弟兄心里面跟明镜似,这种捆着满身的炸药向敌人冲锋的敢死队,活下来的机会人人都知道就是零.
所以他说的话全在这些兄弟们的家人身上打转,他知道这一百五十块大洋虽不是一个小数,但是对这十八个弟兄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只能说这些钱能让他们的家人们日子过得好些,不那么艰难而已.
“敬礼.”十八个敢死队员向程家骥,于俊才行过最后一个军礼后,不知是谁也开口唱起的流传千年不知让多少英雄豪杰为之动容落泪的岳飞的那阙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在这首激励了万千中华儿女为了家国的安宁完整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千古绝唱的雄浑悲壮的音节中十八个浑身上下捆满炸药的勇士就象十八支利箭一样刺向小鬼子的胸膛。
当送走注定一去不回的十八勇士之后,程家骥第一次从于俊才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人类称之为泪的晶莹液体。
中华就算是在最虚弱的时候也不是日本这种蛮邦丑类所可以轻侮的,这一天,龙在大王庄怒吼!
正文 第九章 大汉魂与“大和魂”的碰撞(上)
更新时间:2008…5…2 2:28:12 本章字数:2150
凌晨四点.大王庄内程家骥支队支队部的那间会客室里,在昏黄的煤油灯时明时暗的灯光下徐祖诒和庞炳勋等人已正襟危坐的听了半夜的枪炮声了,这些人面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沉重.
虽说在座的除庞炳勋之外都是不直接带兵的参谋将军,可从军这么多年见过的阵仗也不会少了,从前后庄口传来的激烈的枪炮声已经四个小时了,不但没有停止且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于俊才又用程家骥的名义将庞军团的轻伤员和少量的机关人员都要走去参加战斗了.就算程家骥没有再向他们叫苦,大伙儿的心里十分清楚,程支队这会儿只怕也快死伤殆尽了,要是程支队一完,就凭徐参谋长带来的那个大多数是广西新兵的中看不中用的警卫连可是顶不上什么事的.
要说今天夜里在大王庄的这些人里,最心乱如麻的就是他们这群没有多少兵马在手的空头将军了,程家骥和于俊才他们这些中下级军官在乱流的中心,根本顾不上其它,也没有心思去想什么问题.至于普通士兵更是不会去想在战场上活下来以外的问题.而他们这些本来应该高高在上的将军们,却在这场规模并不大的战斗中充分的尝到的无助的滋味.兵是将胆,不管你的地位如何的显赫,没有兵在手的将军就不是真正的将军这个道理此时他们所有的人是深有理会了.哪怕是手上再有个把营,他们也不至于只能坐在这里苦等啊!
“程支队的战斗力确实不同一般,看来夏云从可是在他这个小舅子身上下足了的本钱啊!打了四个小时日本人还没有攻进庄口!.”让大家意外的是,一向沉默少语的庞炳勋先开口挑起了话头.
说实话庞炳勋的心里面正对程家骥的部队居然能够在日本人如此强度的攻击下支持这么久而惊叹不已.身为一个从军四十年与国内几乎所有派系的军阀都交过手的老军人,又与日军在临沂血战的几十天,庞炳勋可以说对敌我双方的火力装备战术战力都了解的颇深.换了他的第三军团的任一个团,在日本人最少一个大队的兵力的如此凶猛的进攻之下,庞炳勋自问自己麾下的那一个团都没有把握支持这么长的时间.这一认知让这个老将军在惊叹的同时,不由得从心中生出一丝悲凉,自己的队伍什么时候连夏维民的部队都不如了.
当年中原大战时,夏维民曾经是他名义上的部下,对于夏维民部这支由卢永祥帐下的浙军改编而成的三流部队的战力他还有所了解的,那是远远不及自己手下的西北军的.可一别七八年,别的先不说,光是程家骥这个相当于一个小团的支队的战斗力看上去就比自己的一个主力团要强得多.虽然自己的部队这几年年年缩编战力也急剧委缩,可相比之下居然和同样在中原大战后也被军令部下令改成保安部队几个月前才升级成正规军的暂十六军在战力上有如此明显的差距,这又怎么能不让这位带了一辈子兵的老将军心里郁闷不已.他心里想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当初自己还不如不背叛冯老总,最起码眼下能够在二十九路军的建制里有自己这支队伍的一席之地,也不至于被军令部东一刀西一刀的慢慢削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程支队的战力固然是不弱,可是日本人已经几乎无间隔的攻击了足足四个小时,天可是快要亮了,日本人攻击只会更加疯狂,程支队在兵力上与日军一个大队相比并不处于优势,又苦战了半夜只怕快要是支撑不下了.”说话的是五战区的一个出身中央系统的三十上下的年青将军,仗着中央嫡系的身份他说出了众人都不愿意说的话.
众人听了这话之后面面相觑都不言语,这个情况在坐这些人的谁不明了于心,但是五十九军的援兵一时半会还赶不到,程支队那个失去联络的骑兵这会子也没有什么消息,他们空有一肚子的韬略,手中无兵也是白搭.
客厅的大门被推开的,高士英走进的这间坐满将军的房间,面对眼前闪烁的一颗颗将星,他一个小小的才晋升的上尉军官难免有点怯场,在犹豫的了一下之后,高士英向各位将军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略显得有点紧张的开口说道:“各位长官,日军与我军在前庄庄口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我军伤亡惨重,日本人随时可能冲进庄子里来,程支队长命令我率领支队的所有人员和警卫排全体到前庄去参加战斗.程支队长让卑职向各位长官转告一句话,一旦前庄被突破我支队将与日军战至一兵一卒,请各位长官在警卫连的保护下从日军的薄弱环节冲出去.”说完这些话后,高士英一个立正之后不等满屋子的将军们有什么示下,转头就走,他现在可顾不上这些上下礼仪的虚文了.前庄传来的消息,守军已经死伤过半不足三百人了,而一向养尊处优的程家骥据来传命令的传令兵说已经和日本人拼了好几回刺刀了.后庄的战斗虽没有象前庄那样残酷,可是文颂远部也和日本人的那个中队拼得两败俱伤,这倒不能怪文远颂太无能,他的那个营从人数和战力上都远远不如于俊才亲兼营长的那个营,加上日本人用的又是自杀式肉弹攻击这种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战法,措手不及之下文颂远的那个营可是吃了大亏,在日军的肉弹的攻击下,文颂远一下子报销了差不多一连人.不过文颂远不愧为程家骥的头号死党,在自身也损失过半战线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全面崩溃的情况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强行从火线抽一个用两个拼成排的残部拼成的满员的排开到支队部来,归高士英指挥一同去解程家骥的围.
当高士英带着他那支东拼西凑起来的不过一百三四十人的队伍冒着鬼子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