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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储位之争,李皇后才软禁自己?
黎笑儿坐在屋里拨弄着棋子,拉侍候自己的两名宫女玩了会儿五子棋,可宫女们不敢造次,玩了两局便哀求着退了出去。
李皇后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就算她软禁自己也变不出个儿子来再继承太子之位!难道是支持小陈妃的十二皇子?
很有这个可能!小陈妃的妃位比云贵妃低多了,如果皇后支持十二皇子,那么她就可以控制着小陈妃母子,将来她仍是太后,小陈妃只不过是太妃。比起云贵妃来,小陈妃自然要好摆弄得多了!
只不过……皇后是不是太高估她黎笑儿的作用了?迦墨莲怎么因为她受制而畏手畏脚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四肢僵冷的黎笑儿不得不站起来挪着步子出屋晒太阳。
两名宫女正指挥着送东西的小太监摆放东西,见黎笑儿走出来连忙上前施礼,“王妃,您要的炭和暖炉,皇后娘娘都让人给送过来了。”
为了初一准备,黎笑儿便在每天给李皇后问安时提到自己旧疾怕冷,要了一些冬天才会用的东西,希望能够有用吧。
“嗯。”黎笑儿点点头,“屋里冷,我想在阳光下走走。”
“奴婢陪着您!”叫朱翠的宫女连忙小跑过来跟在黎笑儿身后,“奴婢知道凤藻宫里哪儿的阳光最足最好!”
哦,只能是在凤藻宫里走动……黎笑儿不置可否地笑笑。
在朱翠的引领下,黎笑儿来到了凤藻宫的一处小园里,园里种植着花草,还有一小池的锦鲤。
黎笑儿在池边的小石墩上坐下,朱翠忙递上鱼食来,“王妃,这池里的锦鲤不常喂,为的就是娘娘来时能够鱼跃争食的热闹,您喂着试试。”
接过鱼食,黎笑儿便和鲤鱼玩了起来。
喂了一会儿鱼,黎笑儿就觉得身子还是冷,明明阳光足得很,甚至晒得朱翠不停往有树荫的地方躲。
算了,也别难为着宫女,黎笑儿想起身回殿房。
“原来王妃您在这儿啊,让奴婢好找。”含着笑意的声音从池岸上传来,一抹淡紫的身影出现在黎笑儿眼前,“奴婢婉屏,给王妃问安。”
是云贵妃宫中的女官婉屏!黎笑儿心中一喜,起身迎上去。
“婉屏姑娘,好久不见。”黎笑儿拉住婉屏的手。
“是啊,王妃。已经有三年未见王妃了,贵妃娘娘时常跟奴婢念起王妃您呢。”婉屏反握住黎笑儿冰凉的小手,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凉?这都春末了。”
“没事儿,我体质虚,在池边坐了一会儿,所以……”黎笑儿拉着婉屏的走朝小亭走去,“贵妃娘娘身体还好吗?那两只金刚鹦鹉又多学了几句话?”
二人在亭中坐下,婉屏让跟在自己身后的禧福宫宫女将带来的东西呈上。
“贵妃娘娘知道王妃您住在皇后娘娘的宫中,便让奴婢送些东西过来。”婉屏微笑地道。
黎笑儿看了一眼大托盘中的胭脂水粉和一些首饰,淡声地道:“麻烦婉屏姑娘替我谢谢贵妃娘娘,因身子不舒服,皇后娘娘关心照顾让在凤藻宫多静养,所以也一直没有去给贵妃娘娘问安。”
婉屏点点头,抬起头对朱翠道:“方才我摸着王妃的手甚凉,你去取件薄披风和暖手的物件来!”
朱翠犹豫了一下,但婉屏在宫中地位比她高出许多,不敢不听。
“朱翠,你去取来吧,正好我想与婉屏姑娘在这儿多聊会儿,要是冻到又该让皇后娘娘费心了。”黎笑儿沉声道。
“是,王妃。”朱翠无奈,只好朝殿房方向快跑而去。
朱翠一走,黎笑儿便松了口气,“我怕是被皇后娘娘软禁了。”
婉屏摆手让那名随来的宫女退出去后,柔声地道:“我家娘娘早就猜到了,这几日皇后娘娘借口心痛发作,让宫中所有妃嫔免了问安,将六宫事交给了贵妃娘娘代管。”
皇后这是要唱哪一出戏呢?
“王妃不必焦急,想是皇后娘娘想利用您压制王爷。”婉屏分析道,“现在吴将军、蒋尚书及朝中一些大臣属意将定黔王爷立为储君,但也有一批大臣支持十二皇子,双方争得厉害。皇后怕是想让王妃您占稳了正室的位置,令吴氏与蒋氏家族的人断了自己家女眷将来会为后的念头,所以……”
“那就是说皇后不希望迦墨莲当太子啰?”黎笑儿嗤笑一声,“这么说来,皇后反倒是在保护笑儿了!若是在王府里,还不因这储位之争死得不名不白!”她有些厌恶地道。
“怎么会呢,王爷会保护王妃的,而且最初王爷不是把王妃留在黎府了吗?”婉屏轻拍着黎笑儿的手劝解道,“其实昨日王爷进宫给皇后娘娘问安,也被挡了回来。”
他来过?黎笑儿心一震,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婉屏从那托盘中拿起一块血红的玉牌来放进黎笑儿的手中,“这就是王爷昨天去禧福宫托贵妃娘娘派人给王妃您送过来的血丝玉。”13421632
血丝玉?黎笑儿摊开手望着那块像布满血丝脉络的玉牌,正好有她手心大小。
初碰微凉,放在手中不久便温热起来。
“这血丝玉是奇宝,王爷年幼时机缘巧合之下所得。”婉屏道,“此玉若是贴近人的皮肤,不久就会自己发热,奇妙得很。”
真挺神奇的,黎笑儿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丝丝热度从掌心穿过,慢慢沁入血脉,周身似乎也不再那么冷了。
“就如王妃所说,权当皇后娘娘在保护着您,您就安心的在凤藻宫住着吧,待所有事情平息了,王爷自会来接您出宫回王府。”婉屏的笑容渐大,“到时也许您就直接成为太子妃了。”
黎笑儿想笑却笑不出,将血玉轻轻放回托盘,神色一黯,“婉屏姑娘,我不想当王妃、也不想当太子妃,我只想作黎笑儿。”
婉屏一愣,没想到黎笑儿会这么说。
黎笑儿站起来,望着锦鲤池面上的波光粼粼,沉声地道:“人总是会长大,十三岁时我尚未对他动情,只是认定无论在哪儿也不让人欺负我!十六岁时,我已不易冲动,却也小心眼儿起来……我知道有时自己的想法是一种妄想,可却也是千万女子梦中所求。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夫妻间要的就是这种生死相唯一的感情吧。”
婉屏神情也变得黯然起来,“王妃所说甚是,但您爱慕着的男子终究不是个普通人。”她也曾为某个人心动过,却在看到他、听闻他风流韵事之后,将心悄悄锁住。“若是王爷他日真成了帝王,身边的女人就更多了,难道王妃要因此而离开王爷吗?”
“不曾相守,何来离开一说?”黎笑儿转过身朝婉屏明媚的一笑,“烦请婉屏姑娘替笑儿向贵妃娘娘和王爷道声谢。如果婉屏姑娘能再见王爷一面,请您告诉他,三年前他为攻下黔国国都下令凡以我为质者、盖无需理会尽杀无赦,那三年后的现在,他也不必因笑儿一条贱命而耽误了锦绣前程。”
朱翠抱着披风和暖手小炉跑了过来,满头大汗。UjzW。
“这宫墙真高啊,宫中的女人是飞不出去呢,还是从未想过化鸟飞出去?”黎笑儿仰头望着高高的宫墙淡声道。
婉屏也站起身,一起仰头望,轻声道:“不是不想,是人无法化鸟,也是真的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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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屏带着宫女离开了,黎笑儿还不想回殿房傻坐,便裹着披风抱着暖炉坐在池边继续逗鱼。
朱翠站在一旁看着黎笑儿郁郁寡欢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王妃,宫里宫外现在都传言着您失踪这三年的事,奴婢也听了一些,觉得甚是神奇呢!”小宫女努力找话题和黎笑儿聊天。
“嗯,最新一个传言是什么?”黎笑儿捻着几颗鱼食扔进池里。
“是王妃您当年被黔军追杀,逃到一处山崖,当时刚下过雪不久,您就脚下一滑坠入山崖,却奇迹的保得一命!”朱翠兴奋地道,“不想山崖下是个仙境,百花齐放、蝶舞翩翩!有位仙人救了王妃您,可惜王妃您失忆,三年后想起来才出谷寻回金祥……这是真的吗?”
黎笑儿抿嘴一笑,“传言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了呢。有传言说我是狐妖变化而来,也有传言说我是冒前皇子妃之名而来,更有传言说我被黔军侮辱为奴好不容易逃出来……真真假假,明儿指不定又传出什么来了。”
朱翠嘟着嘴点点头,“也是,传言不可全信,但奴婢不相信最后一条传言!”
“信哪个无所谓,我人好好在这儿,生养我的爹娘都没说我是假的,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是谁?”
黎笑儿看到不远处正有一名穿着素净的女子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