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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就没了,病逝,还不是操劳过度,又受了气!”
“……”
贾政面红耳赤,一副无言以对的老实人模样。周孟星自己也不想和贾政说下去,总归有欺负老实人的嫌疑。
当初要不是为了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还真不会将妹子许给这家人。
想着父亲如今的悔恨,周家人也只好压下了不满,只是,想着,自家妹子可不能白死了,还有留下的小外甥儿也不能不管。
若不然,依着贾府的教养,谁知道会不会像他那个不长进的老子一样呢。
周孟星自己这番想着,脸上的表情越发地严肃,贾政真是如坐针毡,就盼着大哥快些来。
贾赦听完了壁角之后,这才“咳咳”了两声儿,书房门口的小厮立即地通报了。
听着大老爷来了,周孟星端坐起来,肃着脸,贾政却是不能,就算再怎么不和,那都是他大哥,立即地站了起来。
“大哥,周世兄来了好一阵子了。”
贾赦眯着眼睛,并没很大地理会这个兄弟,点点头就算完了。借着这个时间,打量了一下周孟星。
“内兄。”
贾赦淡淡地行礼之后,也并没有很是热络。周孟星瞧着他淡淡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前些日子自己来,还有些愧疚,这才几天呢,就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中气恨不已。
不过想着自己来的目的,他还是忍着了,
“我这次来,所为的便是我妹子的嫁妆和琏儿。”
“内兄请讲。”
“我妹子尸骨未寒,这嫁妆铺子就已经成了王家的东西,你倒是给我个理由。”
“呃,这事儿,我并不知情,内兄不着急,等我了解之后,定会给内兄一个交代。”
贾政闻言一怔,不过这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还是晓得的,立即地接话道。
“既然这样,那么琏儿呢?我想带着琏儿回周家去……”
“这万万不可,琏儿是我唯一的嫡子,他才三岁,虽说没了娘,还有我这个亲爹呢,我们贾府下一任的袭爵之人,哪里放在别人家养着,这可说不过去!”
贾赦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虽然自己与贾琏并没有半点感情,可这不妨碍自己疼爱孩子之心,占据了人家的身子,就要负担起这些事儿。
他这般强硬,倒是让自认为了解他的贾政和周孟星二人都有些诧异。
不过这事儿却是让贾政十分地赞同,这周家养大了,能和贾府亲近么?
想着妻子对琏儿的安排,他觉得挺好,虽然大嫂不在了,可不是还有母亲和妻子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如何?”
“内兄别着急,等我将这些事儿料理完,便会上府上想岳父岳母请罪。届时,自然会给贵府一个交代的。”
贾赦瞧着这个周孟星似乎还算有趣儿,便放软了语气,对着他道。
既然是这样,周孟星自己也没有多少的疑议了,虽然他对贾赦的能力并不大信任就是了。
“既是这样,那周家上下就恭候恩候大驾了。”
淡淡地刺了这么一句,周孟星也不想在贾府继续待下去了,便离开了。
贾赦兄弟二人将周孟星送出去之后,各自地回去了。贾政瞧着大哥与以往不同了,似乎比往日里更加地混不吝了,心下叹息不已,摇摇头,自己回书房去了。
至于贾赦,两眼一抹黑的,他还是回屋去了解一下情况吧。淡淡地摸着书房的貔貅镇纸,贾赦将大房这里的两个内外总管,一个是自己的奶兄,一个是已逝周氏的嬷嬷,唤到了书房。
“奶奶的嫁妆怎么就到了二房的名下?我记得之前是你打理奶奶的账本子的。”
“老爷,那账本上月不是已经送到了老太太那里了?”
周嬷嬷也不敢抱怨什么,低着头,有些惊讶地问道。
贾赦仔细地以考虑,还真是!原主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纨绔,可也是个大孝子。
贾母说什么便应什么,贾母说是让贾赦将周氏的嫁妆交给她打理,省的贾赦胡乱挥霍了,日后等着琏儿成亲了,自然会交给琏儿的。
贾赦闻言,虽然不大愿意,可也知道母亲说的在理,他本就不耐烦这些琐事儿,便吩咐周嬷嬷将账本交到了贾母那里。
想着这些,贾赦暗骂原主不着调,害自己出糗。不过,他脸皮可不算薄,淡淡地道,
“是了,这事儿我晓得了。”
“咱们这边儿府里的钥匙你可还掌着?”
“也是上月一起地交给了二太太。”
他的奶兄姓胡,叫胡成。其实这人一早儿地便投靠了二房,只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忠心为主的模样。贾赦往日里并不大在意,可是如今他却是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味儿。
贾赦听了,点点头。自己似乎就是个傀儡了,外面有自己的弟弟当家作主,内里有母亲和弟妹王氏把持,他这个袭爵之人,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虽然一早儿地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贾赦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想骂娘。
本来他也没什么建功立业,虎躯一震的雄心壮志,可是这样被府里作弄,他满心地不爽。
“太太的嫁妆单子,你那里可有?”
贾赦半晌儿不说话,也让胡成和周嬷嬷两个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可是主子面前,尤其是暴戾的贾赦跟前儿,他们还真是不敢闹腾。
听着贾赦的问话,周嬷嬷立即地回话,
“自然是有的,我这就去给老爷送过来。”
王氏买了主子嫁妆铺子的事儿最先还是周嬷嬷发现的,她没什么法子,只好将这事儿告诉了周府,盼着周家为自家小主子做主。
周嬷嬷急匆匆地告退出去,里面就剩下了胡成和贾赦两个。
“你胆子倒是大了,我这个傀儡般的主子不顶用了是吧?”
话语虽然淡淡的,可是让胡成如遭雷击,他身子一僵,便立即跪下请罪了。
“哎唷,我的主子,您这话,可真是诛心啊,我何曾有过什么外心呢?总之一片好心为主子罢了,若是主子不信,那奴才真是没活路了啊……”
胡成这一番,若是往日的贾赦,外加上两人间的情谊,绝对会糊弄过去的。
可是如今的贾赦,眼底清明一片,不没有理会胡成的这一番唱念做打。
胡成表了半天的忠心,可是贾赦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安慰自己,他身子更僵了,这也哭诉不下去了,只是哽咽着。
“好好儿地说吧,我就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往日里我是个好糊弄的,可你也别当你主子我是个傻子。要不然,我让你试试我的手段!”
贾赦瞧着他眼珠子乱转,也没什么耐心,淡漠地道。
胡成的身子一抖,想着前些日子被自己陷害出去的贾三儿一家子,可都是现打了个半死,才买去了矿上。
这下,倒真是急了,而且,贾赦的性子,做出这些事儿,并不大稀奇。
“主子,主子,我是不得已的……”
这样想着,胡成也顾不上其他了,跪着爬了几步,抱着贾赦的大腿,哭了起来。
“好好儿说话,恶心谁呢?”
贾赦瞧着他的模样,一脚甩开,呵斥道。
胡成也顾不上肩膀发疼,立即跪好了,开始请罪。对于二太太的手段威胁他之事,贾赦不置可否,这内里若是没有利益,胡成这老小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吧,二太太给了你什么好处?”
胡成的哭诉便顿住了,略微地抬起头,瞧了一眼贾赦,却发现,他一脸的漫不经心。
这副模样,到真是让胡成有些讶异,自己的主子他还能不知道了!
“说吧,别让我说第二遍,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想好了说。我既然这样说了,自然是手里有证据的,难不成还是胡乱地诳你?”
瞧着他已经撑不住了,贾赦便加了一把火。
“还有,我记得你只有一个小小子吧。”
“老爷,我说,我都说。”
这下,胡成可真是撑不住了,他的儿子,可不单单是自己的命根子,还是母亲的命根子。
这主仆俩,倒是一脉相承,都是孝子。
“你主子我耳朵没聋,说吧!”
“是这样的,二太太对着奴才说……”
“这事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贾赦又淡淡地问了一句。胡成既然竹筒倒豆子地都说了,那也不会再在这些小节上瞒着他了,省的再惹怒了,倒霉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呃,两年前。”
贾赦不置可否,当然了,对于原主的废材总算是又见识了一分。
连身边儿最为亲近的奴才都被人收买了,还真是个没用的。
“行了,这次饶你一条狗命,不过,若是有下回,你就等着吧。”
主子没没有处置自己,死里逃生的胡成甚是庆幸地送了一口气。
“奴才谢过主子大恩,日后定会忠心为主,若是奴才再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