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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素心也不是易与之辈,很快,她就收拾好自己的情趣,对着杨戬笑得惑人,她整理了下被大风吹乱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可是另一只手却已然偷偷向衣服上的飘带送入灵力,只等杨戬松懈的时候一击得手,“小哥儿,麻烦你把剑还我,其他的,我们再好好商量,你看如何?”
杨戬不疑有诈地松了一口气,正待开口,却见一道粉色向他袭来,千钧一发,崖底冒出一道金光,突然间,狂风大作,素心急急地将彩带召回护住法身,待崖上平静下来,已然不见了杨戬杨婵两兄妹的身影,唯有一把断剑插在地上,发出难以断绝的哀鸣。
“该死,是谁?”素心看着连灵气都无法汇聚的残剑,刚刚拢顺的长发散作一团,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弱小可人的形象,□□的灵气将那好不容易才在崖上生根的小草撕得粉碎,就在这时,一道球星的红光从天而降,不待素心反应,就将她好不容易算计来的宝莲灯从怀里托起,发出骇人的威压。
素心被惊得瑟瑟发抖,她连忙跪下,生怕自己惹恼了这位路过的大能,好在,空中那道身影在收下宝莲灯后并没有为难她,淡然而柔和却带着让素心不敢起身的威压的女声说道:“告诉昊天,既然瑶姬不配再用宝莲灯我便将它收回,至于她欠我的因果,便让她的女儿在我身边随侍来偿还吧。”
“可是……”贪婪给了素心无穷的力量,狠毒使得她不甘心地抬起了头。
但是天空中的女娲怎么会去理会她这样的人物,没有半分婉转,女娲拍了拍惊魂未定的杨婵,对素心说道:“没什么可是,瑶姬有罪,杨天佑有罪,这三个孩子却是无辜,你如今已然逼死杨蛟,可是还想当着本座的面再杀一人?”
“小仙,不敢!”素心低下头颅,显得懦弱而无助。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孕
“所以,你们俩就这么看着女娲把杨婵领走,杨戬也不知所踪啦?”九玄无语地看着陆压,在听完他跟喜鹊的所见所闻后,不禁有一种自己果然生活在故事里的感觉。当然,故事的主角是那个带着仇恨活下来的少年杨二郎。而她现在比较关注的,是他那秉着大无畏精神跳下悬崖的兄长。
“那杨蛟的魂魄又是怎么钻进喜鹊的肚子的?”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九玄直接进入正题。
陆压闻言,脸色一黑,他看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的白泽一眼,再看看眼里已然带上三分了然的九玄,将那记忆犹新的一刻娓娓道来。
陆压在得了白泽提醒后,自然对那位后土化身的平心感到威胁。但是一来他绝对无法放下巫妖两族的世仇向地府示好;二来,将心比心的太子殿下压根就不觉得他的放下身段能让巫族就不会算计他,相反,他害怕若是被巫族知道了自己示弱的原因,反而会被他们拿捏住把柄。
但是从当年妖族为了繁衍生息跟巫族争地盘最后闹到一发不可收拾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出,对于妖族来说,传承是一件多么神圣而重要的事情。
身为妖族的现任领袖,身为金乌一族唯一在世的血脉,你让他跟喜鹊成为丁克一族,太子表示,不能忍啊。
所以,在白泽给他指出一条不知可行与否的道路的时候,太子殿下咬咬牙,带着新婚不久的小妻子来到了灌江口。除了因为这个地方突然浓厚的仙气。更是因为心中悲催的太子实在太想找他那没福的父皇默默吐槽了。
然后,“不出所料”,他们遇上了正在办事的素心。
“你让我出去帮他们吧!”喜鹊扯着陆压地袖子娇嗔,偏偏拽着她的那只手半点反应也不给,将她紧紧的制住。哼,放着好好的蟠桃宴不去显摆跑到人间来欺负凡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喜鹊对素心的看不顺眼又加深了一层,拿定了主意要坏她的“好事”。
当然,此时的喜鹊还不知道,第一届蟠桃盛会早就被这让她同情的一家子给毁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喜鹊恐怕也只会呵呵一声,觉得有素心这样的搅屎棍在再好的宴会也会变成宴无好宴。
知道她跟素心向来的不对盘,陆压叹息一声,他也很想趁着这个机会替小妻子出气不错,可是他已经借口云游避过了昊天的各种邀请,如今要是出现在素心的面前,在不能把她杀死的情况下,难保这个女人不会跟昊天通风报信,他虽然不害怕昊天,可是讨厌麻烦,尤其是在某些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
所以,安慰地拍了拍小妻子软软的头发,陆压宠溺地说道:“我们若还想在人间玩耍,就不能被这女人发现行迹,不如这样静观其变,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一定将那三兄妹救出来可好?”
在自由和“仗势欺人”这两个选择中考虑了片刻,对自家相公十分有信心的喜鹊歪了歪脑袋,她拍掉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掌,哀怨地看了陆压一眼,无奈道:“你说的哦,可不能食言!”
陆压眼底幽深,在他看来,小妻子这幅故作大方的神态实在是在可爱不过,若不是现下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他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宠。所以,在杨蛟跳下山崖的那一刻,不小心慢了一步的陆压当即刮了一场大风将杨家两兄妹送走。由于从一点能发出无数条射线,杨婵幸运的遇上了刚刚从凌霄宝殿返回并不急着会娲皇宫的女娲,而杨戬,则是被大风送往了昆仑山方向。
待素心被女娲三言两语遣走,脸色漆黑地陆压一手抱着莫名睡着的妻子,他看着面带微笑的女娲,再不情愿,却也只能先退一步,“还请娘娘帮忙看看,内人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自己好歹养过一阵而不是当做侍女侍童来对待的孩子,女娲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慈母心肠。想到他死于壮年的父母,女娲有时甚至觉得,比起成为圣人,那样的命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圣人与天地齐寿,却永远也无法拥有真正的血裔。
从名义上讲,风后一脉确实能算是她跟伏羲的后人,但是那时她和伏羲转世,均是人身,按照洪荒的算法,她是妖族,而他们是人族,哪怕兄长早已不复为妖,他们也不能说是她真正的血脉。不能想,所以干脆不去想,也因此,看着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伟岸男子的陆压,就算是圣人,也难免移情。
她小心的将法力转换到喜鹊能接受的程度,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待灵力流转到喜鹊的腹部,感受到另外一个小生命的女娲眉梢一喜,随即,她又神情严肃了起来。
她看了看身边惴惴不安的杨婵一眼,手指一点,从杨家小妹的眉心处取出一点精血,来回跟喜鹊身体内的魂魄比对了好几遍。
她长袖一挥,将杨婵收进了袖里乾坤,对着陆压皱眉:“若我没有看错,刚刚那女娃儿的亲人的残魂怕是已经在你媳妇肚子里了。”
女娲顿了顿,终究还是将下面这一句话接了出来:“而且,他的残魂似乎融入的你叔叔的精元。”
“!”打从出生以来,陆压收到过万人追捧,也曾经被千夫所指,他经历过妖族最繁华的盛世,也体会过家族支离破碎的痛苦,但是他突然觉得,比起女娲刚刚告诉他的事情,以前的种种,实在是太过平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太子殿下失去了那骄傲的神色,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娘,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这臭小子,阿姨还会骗你不成!”女娲半点好气也没有,却又觉得陆压现在的样子实在可乐又可叹,于是,她认真地回道:“若是没有那丫头在,我可能只能肯定九分,但你刚刚可是亲眼看着我取了那丫头的精血,除非至亲血脉,还有什么能引着残魂想要脱离你媳妇的身体。偏偏我想引他出来,也免得你们新婚燕尔就要帮别人养孩子,可是……”
“可是什么?”陆压急切地问道。
女娲古怪地看了陆压一眼,说道:“也不知你这小子和媳妇是有多亲密,居然把自己的元阳都甘心送出去,这里的灵气波动,若我没猜错,那杨蛟跳下悬崖粉身碎骨连魂魄也不保的时候怕是正好遇上了你叔父留下的精元,若是没有你和你媳妇,怕是你叔父的那点精元会连着杨蛟的魂魄一起消散,偏偏你们两个也在这里,融合精元的残魂感应到了你媳妇身体里的纯阳之气,恰好你媳妇又是母体,结果,你确定你要我用手段将它逼出你媳妇的肚子吗?”
“我……”,举棋不定间,白泽的话语回响在陆压的耳边,陆压想到自己此番下凡的目的,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让他感观复杂的长辈,单膝跪下,道:“烦请娘娘我妻腹中骨肉传下造化之法,好让他早日补全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