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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这对泡妞搭档抱着酒瓶对着月亮长吁短叹了大半夜,说爱情这个破游戏不是谁都玩得起的,真爱也不是谁都有幸撞得到的,还不如不想不盼不求随便活着算了,如果撞得到真爱就把握看看,撞不到那就拉倒呗。
然后尹智厚这个腹黑鬼就阴恻恻出现了,幽幽问道:“我记得你们两个自从和某只神人做了兄弟之后,就一直守身如玉到现在了吧?”
于是这对泡妞搭档懵了,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才发觉尹智厚所言非虚,真的哎!貌似n久没尝温香软玉抱在怀的滋味了哎!
宋宇彬困惑地搔着头皮自问:“这是怎么了?啊~~我可能是忙晕了,没空想这种事了吧。”
苏易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搞不懂我自己哎,起初我是觉得出去疯可能会让洁宝宝看不起,憋了一阵后好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再后来我就忘了去温暖那些妹妹了。”
尹智厚懒懒地鼓了鼓掌,“鄙人愿为改邪归正的两位默哀一秒钟,为可敬可爱的妹妹们放鞭炮庆祝三天三夜。嗯,不用太感激我。”
某对搭档:“……”
这边姜熙淑犹不放心地各种叮咛,那边f4的思绪各种放空神游,具俊熙的心情各种翻腾,正各自嗨皮时总统套房的房门“叩叩”响起。
离门最近的具俊表怀着雀跃的心情蹦跶过去打开房门,来人不是他盼望的某个猪头,而是她的特别助理卫雅风,“吖,怎么是你?”忽觉自己有些失礼,赶紧问候道,“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卫雅风打趣道:“还好,不过没俊表少爷您过得滋润就是了。”
具俊表脸红红地撅了撅嘴,小小声喷道:“我是客人哎,有你这样的地主么?”
“俊表!”姜熙淑隐含警告地喊了声,打量着卫雅风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卫雅风按韩国礼节向姜熙淑浅鞠一躬,自我介绍道:“姜会长,我是卫廷集团的卫雅风,欢迎您来香港。”
姜熙淑神情一凛,“卫雅风?请问令尊名讳是——”
卫雅风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家父卫正廷,请多指教。”
“难怪我觉得你面善,原来你是卫董的二公子。我早就听说卫董的两位公子和小千金都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姜熙淑满面含笑地起身迎客,“来,坐下聊吧。”
卫雅风轻笑着拒绝道:“不了,我只是替jay四少向您问候一声。”
刚落座的姜熙淑闻言不禁又站了起来,失态地低呼一声:“jay四少?!卫先生,你说的不会是——”
具俊表自以为是地插嘴笑道:“妈,jay四少就是jane啦。”
姜熙淑不理儿子顾自看着卫雅风,于是f4和具俊熙感觉事情不简单了,心说难道她问的不是jane?
“是。”卫雅风神情庄重地缓缓点了点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纸盒递上,“这是jay四少送给您的小礼物,敬请笑纳。”
姜熙淑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接过纸盒,正色道:“卫先生,请替我转达我的谢意。”
卫雅风轻笑道:“姜会长,您言重了。今晚七点正,商会子弟在楼下恭候六位大驾。”
姜熙淑已缓过神来,扬起一个高贵的笑容点头笑道:“那就有劳了。”
正事完成,表面特正人君子实则个性挺欠扁的卫雅风就开始耍贱了,他顽皮地朝具俊表挤了下眼睛,戏谑地道:“俊表少爷,今晚你家那个猪头妹穿黑白两色哦。”
“呃,你——咳咳~~我……切!我管她穿什么颜色?”具俊表被小伙伴们的调戏目光看得又涨红了脸,可看到母亲不满的样子就软了下来,“好了啦,我知道了。”
卫雅风调戏成功心情大好,看着f3说道:“各位可能要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冠云收购一案由我和广盛出面,汇总报告将由我一人撰写,jay少要我向四位多多讨教。”
苏易正蹦跶过去挂到他肩上切了一声,“雅风哥哥,拜托你别装了行不?教我们就教我们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宋宇彬也笑道;“雅风哥,那就有劳你带我们几个小弟游香港咯。”
卫雅风耸肩抖掉小狐狸,“想要我带你们去玩没问题,但你们别把我叫老了,什么哥呀弟的听得我胃液都要刮龙卷风了。”
于是f4和具俊熙哈哈大笑,围着他问收购案的工作进度,要求吃到各种美食什么的。
姜熙淑在旁静静看着手中新得的礼物——浅金色的个性手机发呆,刚才强自压下的震惊又一点点涌上心头,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但纵使千猜万想都没想到那丫头竟然是……
chapter 124
等卫雅风一走;具俊表就超级紧张地问姜母亲,“妈;您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姜熙淑凝视着儿子幽幽说道;“俊表;看来你瞒了妈妈很多事啊。”
“没有;”具俊表倏然把前倾的身体收了回去,“妈;拜托您快说啊。”
姜熙淑想了想;换个方式提问,“jane在剑桥跟的克莱德曼教授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具俊表满不在乎地撅了撅嘴,“不就是我们都知道的那个被称为商业奇才、股坛神阻的幽灵教授克莱德曼嘛。”
姜熙淑牢牢锁住他的视线追问道;“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个克莱德曼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jane没和你说过?”
五人齐声惊呼:“不会吧?!”
“真没说过。”具俊表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忍俊不禁地爆料道,“她只说过她和克莱德曼就着炒股知识吵了一架才拜的师。那位时装大师也是这样认识的,噗!这猪头妹是个爱国愤青,和怪老头因为八国联军炮轰圆明园的事吵了大半天呢。”
姜熙淑细察一番儿子的表情,再看另四只的脸色,都不像作假,不由苦笑道:“看来她还真够低调的,那她和你们说过商会是什么组织吗?”
宋宇彬举手答道:“这个我们都知道,是自晚清时期就名震香港的百年商会,商会子弟均以医术和武术见长,世代游离于黑白两道之间不参政也不经商,却在港澳各界有极大的影响力。我父亲也说过只要商会的人肯出面说话,港澳黑道上的人物基本不敢违抗,除非不想再混了。”
“没错,这个消息和我知道的相差无几。商会子弟救死扶伤、仗义执言的事迹和美谈流传颇多,以前我也略有耳闻,我想jane也没必要瞒着你们吧。”姜熙淑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扫视一圈,暗吸一口气轻声问道,“那她和你们提过唐门吗?”
“唐门?这没说过,从来都没有。”具俊表见母亲偏脸表示怀疑的样子,不由烦闷地踢了下腿,“妈,真的没有啦,我骗您干什么?”
姜熙淑闻言不禁啼笑皆非地摇头叹息道:“我说俊表啊,你到底在谈什么恋爱?这个不知道那个没听说过的。”
具俊表古里古怪地看了母亲一眼,“我喜欢她就去追,追到了就好好待她,就这样谈咯,有什么不对?”
姜熙淑一怔,随即失笑地扶额自语道:“也是,简单是福。啧,你个傻小子,像她这种人能被你追到还真是我们具家福星高照了。”
“切!什么叫像她这种人?还不是猪头一个!”
尹智厚深怕幼稚的螃蟹少爷又要自吹自擂一大通,赶紧问出大伙都关心的关键之事:“伯母,您说的唐门又是什么组织?”
姜熙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低声说道:“唐门的起源时间与商会不相上下,两派渊源深厚,从成立之初就相依相存至今。近百年来港澳台陆的黑白两道都留传着一句话:商会若想扶植一个人,唐门必将倾囊相助;唐门若想消灭一个人,商会也必定倾巢出动。”
具俊熙追问道:“妈妈,那jay四少这个名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苏易正的小心脏像被猫爪挠似的难受,他都忘了自己最怕姜熙淑了,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抓着她的手迫不及待问:“是啊是啊,伯母您还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吧,都快好奇死我了。”
姜熙淑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将具父就这个慈善拍卖会打探到的消息细细说来:“唐门现任龙头旗下有四位得力干将,外界人称‘唐门四少’,个个行踪神秘,极少抛头露面,只有那些金字塔尖的商界人士才能联络上。尤其是最近几年代掌龙头之职的大少爷,一旦他亮相商界必将地震,定有大换血重洗牌的大事发生。二少爷和三少爷你们伯父没打听到,至于四少爷——”
具俊熙看了看蹙眉思索的弟弟,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妈,其实jane无论到哪里,她的贴身保镖中一定有商会的人在,我想她应该是这个四少爷没错了。”
宋宇彬和搭档对视一眼,“我想也是,我们第一次去jane家时那个爱车如命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