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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儿暗想,杜勒玛和大玉儿是堂姐妹,自然会有一些相似,多尔衮显然是还惦记着大玉儿。但这话,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杜勒玛,否则杜勒玛那性子,还不把这事说漏嘴,到时候麻烦更大。于是,小玉儿笑道:“多尔衮就是那性子,但是啊,他心底还是很柔软的,你多主动主动接触他就会知道了。而且你是他的嫡福晋,他心中不可能没你的,放心好了。”
杜勒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一定会主动了解他的。”然后杜勒玛的眼神无意中一瞥,就发现小玉儿的颈脖处露出了点点红痕,她顿时大声问道:“姐姐,你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
这下小玉儿是真被呛住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就连忙把脖子捂住,紧张地问:“有很多吗?”她专门穿了一件高领的旗袍呀。
“不算很多,但是看起来挺严重的,好红啊!”杜勒玛认真的回答:“姐姐,你是被蚊子咬了吗?”
小玉儿尴尬地直点头:“嗯嗯,蚊子咬的。”
“哇,这盛京城的蚊子这么厉害啊?那我也一定得好好注意注意。”杜勒玛吃惊地道,纯洁的她丝毫没有往歪的方向想。
而大厅内已经有的婢女忍不住偷笑出声,小玉儿横眼看了过去。虽然面上没显露什么,但是她心里却恼极了多铎,都是那个笨蛋!
当晚多铎从军营里回来,想再次和自家福晋亲热温存一番,等到的却是高娃抱出来的一床被子。
“贝勒爷,福晋说她感染了风寒,不想传染给贝勒爷,就委屈贝勒爷今夜在客房里宿一宿了。”高娃如是说道。
多铎顿时委屈地垮下了脸,不是吧,刚吃到口的甜头就这么断了。虽然他知道这是小玉儿的借口,但是他也不能去跟小玉儿对质,只好抱着被子,幽怨地一步三回头,慢慢地朝着客房走去。
059
时光一晃,又过去了几个月,转眼又到了冬天。小玉儿和多铎夫妻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两人几乎是有空就会腻在一块,谁都离不开谁。
到了立冬那天,皇太极早早就下了命令,邀各大贝勒及福晋进宫去参加立冬夜宴。小玉儿本来是想称病不去的,但是杜勒玛却早早就来了她这,因为多尔衮还在忙军中的事情,所以她一个人很无聊,便央求小玉儿陪她去。小玉儿无奈,只好跟着她去了。
到了宴厅的时候,除了皇太极和海兰珠、大玉儿还没到之外,其余都已经坐至一旁。多铎一进屋就得先去跟那帮兄弟寒暄一番,小玉儿向各位贝勒行礼过后,便先和杜勒玛去拜见哲哲。
哲哲也是许久未见到小玉儿了,便亲切地拉住了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小玉儿嫁了人之后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玉儿低头一笑:“姑姑过奖了,姑姑才是真的明艳照人,小玉儿在您面前哪值得一提啊。”
“这么久没见,你这张嘴可是比以前还要甜了。”哲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今天用完晚膳后,先别急着回去,陪姑姑多说会话啊。”
“是,姑姑。”小玉儿爽快答应。
“我也要一块。”杜勒玛在一旁也跟着凑热闹。
哲哲笑看着她,声音无比慈爱:“好。”
这时,多铎也和其余贝勒寒暄完毕,便走到了小玉儿身边,向哲哲行了一礼:“八嫂。”
哲哲见他这么快就过来了,便打趣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这才这么一小会呢,就马上跟过来了。”
闻言,多铎傻笑,小玉儿害羞地低下了头。
杜勒玛也跟着帮腔道:“可不是嘛,就连平时我去找小玉姐姐玩,多铎都老是在旁边呢。”
小玉儿忙嗔怪地看了杜勒玛一眼。
哲哲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小两口过得好就行,大汗快来了,你们快就坐吧。”
小玉儿多铎、杜勒玛忙向她行了一礼后,就坐到另一边的空坐上了。
杜勒玛一落座,就四处打量,最后奇怪的出声问道:“玉姐姐呢?”
听她这么一说,小玉儿也才注意到,好像真没有大玉儿的身影,她不是已经被解禁了吗?怎么没出现?不过她好奇归好奇,但却没问出口,转头和多铎轻声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皇太极就冒着寒风阔步走了进来,众人马上福身行礼。
皇太极摘下帽子,笑道:“都免礼吧,都是一家人。”然后目光一扫,就落到小玉儿身上。
小玉儿马上侧头避开他的目光。皇太极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慢慢向她这边走来。
小玉儿的心顿时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只见皇太极慢慢地走到她前方时,站住,然后笑看着一旁的杜勒玛,问道:“杜勒玛,怎么就你一个人?多尔衮呢?”
小玉儿微微松了口气,杜勒玛正准备作答时,多铎替她答道:“我哥还在忙军中的事情,暂时过不来。”
皇太极将目光移到多铎身上,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眼底的情绪却让人猜不透:“看来多尔衮,比我这个当大汗的,还要忙啊。”
皇太极特地将‘大汗’两个字咬得极重,多铎笑了笑,垂下头没再说话。小玉儿自然知道这是皇太极开始在忌惮多尔衮了,于是也没出声。
皇太极见他们不出声,便也不再说什么,走到哲哲身边时,哲哲向他道大玉儿生病了,今日来不了,也算解释了为什么大玉儿到现在都没出现的原因。皇太极就关怀了几句,然后海兰珠就来了。
这算起来,也算是小玉儿第一次见到成了侧福晋的海兰珠。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穿着朴素,而是穿了一件湖水绿的镶毛边的旗袍,衬得她更加的恬静柔弱。她盈盈向皇太极福身,声音柔弱又不失甜美:“大汗,我来晚了,请大汗恕罪。”
看见她,皇太极笑意更甚,面上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好,那我就罚你多吃一些。”
海兰珠甜甜一笑,然后就自发地走到了皇太极的另一侧,皇太极也笑着向她伸出了大手。
看来海兰珠现在最为受宠,不是空穴来风,小玉儿心里想到。海兰珠走到皇太极的右侧,也就离小玉儿不远,看到小玉儿时,她便向小玉儿走来,故作熟络道:“小玉儿,我们真的是好久未见了。”
吃不定她这样的态度是为什么,小玉儿只是笑了笑,便没再说话。
见她不说话,海兰珠面上带了丝难过的表情,委屈地看着她:“小玉儿,你这是还在怪我吗?”
这话引起了皇太极的注意,侧过头不解地看着小玉儿和海兰珠:“小玉儿怪你什么?”
“我和海福晋……”小玉儿忙想解释。
但是海兰珠打断了她的话,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看着皇太极道:“大汗有所不知,自从上次海兰花那件事情之后,小玉儿就一直怪我错怪了玉儿,害的玉儿被禁足那么久,许久都不肯跟我见面呢。直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呢。”
这种明晃晃的说,小玉儿怎么会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心里虽然很想跟海兰珠理论,但是场合容不得她放肆。所以,小玉儿尽量敛起了怒意,向皇太极道:“大汗,小玉儿绝对没有任何责怪海福晋的意思。”
“好了!”皇太极皱眉喝止,但也没有责怪小玉儿的意思。一旁哲哲见他面色不虞,便向海兰珠喝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海兰珠,立冬夜宴上,你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海兰珠柔柔地一福身,歉然道:“是,海兰珠知错。”
皇太极倒是先扶起了她,柔声道:“你还有着身孕,就不要老是行礼了。”继而看着小玉儿劝道:“这件事情已经查出来是淳福晋捣的鬼,你也就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跟海兰珠不合,毕竟你们是姐妹,伤了和气可不好。”
“是。”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小玉儿就算气愤,也只好认了这个哑巴亏。
身边的多铎也是皱了皱眉头,但他也不好开口,而是牵住了小玉儿的手,朝她安慰地笑了笑。
小玉儿感觉手上传来的温度,一抬头便对上多铎温暖的眼神,心中郁气也消散了一些,也朝他轻轻一笑。
余光看到他们两个情意绵绵的模样,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而海兰珠则是望着他们两相握的双手,心里若有所思。
见气氛有些凝滞,哲哲忙暖场笑道:“好了,都别站了,坐下吃饭吧。”
皇太极也将心底的情绪压下,笑道:“来,今晚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一顿。”
席间的气氛这才重新活跃起来,众贝勒福晋纷纷落座,有说有笑。
吃到一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瓦砾破碎的声音,让众人都停了下来。
哲哲忙吩咐阿纳日出去看看,过了一会,阿纳日手中捧着一只黑雕走了进来。
大贝勒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