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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们见状,无不暗暗摇头叹息,敢怒而不敢言。本以为打跑了钟天,风国便会重见天日,可是手握重兵的唐寅简直就是第二个钟天,之间的差别只在于钟天逆天行道,自立为王,而唐寅没敢越过这条底线罢了。
唐寅可不管众大臣们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眼珠转来转去,打着他自己的主意。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展华的那些宾妃们总算是来了,包括华荣夫人在内。
";臣等见过各位夫人!";这些宾妃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毕竟是展华的妻妾,在礼仪上,众大臣们还是要行大礼的。唐寅在施礼的同时,眼睛上挑,看向宾妃中的华荣夫人。后者没有错过他带着询问的眼神,没有说什么,只是向唐寅微微点下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妥。
得到华荣的亲自确认,唐寅放心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在渐渐加深。
";诸位大臣,请平身吧!";夫人们相继说道。
";谢夫人!";等大臣们都起来之后,一名宾妃含笑说道:";听说梁相找到了展雄侯爷之女展灵,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夫人所言没错!";梁兴正色说道:";这次请诸位夫人前来大殿,也正是为了此事!";说着话,他看向唐寅,继续道:";唐大人对展灵小姐的身份很怀疑,所以才请诸位夫人前来确认!";那宾妃点点头,说道:";据我所知,展雄侯爷确实有位女儿叫展灵。";梁兴闻言心中顿喜,他还真怕宾妃们不知道展灵这个人呢!他忙将躲于自己身后的展灵拉出来,对众宾妃们说道:";各位夫人,这位就是展灵小姐!";宾妃们纷纷举目看去,等看清楚展灵的模样后,宾妃们先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管怎么说,展灵也是王族,而眼前这个小姑娘,又黑又瘦,哪里有半点王族的气质和模样?别说荣华夫人事先已经交代过她们了,即使没交代过,她们也不会认为此女就是展灵。
众宾妃们在笑,大臣们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唐寅问道:";不知各位夫人为何作笑?";其中那位年岁较大的宾妃说道:";本宫笑的是各位大人欺我等无知!";这话令众人脸色同是一变,梁兴急忙问道:";夫人此话怎讲?";";你们要立君王,就立好了,何必要找人来冒充展雄侯爷之后呢?让在九泉之下的展雄侯爷也不得安宁。";";啊?";那么沉稳老成的梁兴听完这话都忍不住脸色顿变,他语气略有结巴地问道:";夫人的意思是……这个展灵小姐是假冒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错!”中年宾妃正色说道:“当年我与先王去过展雄侯爷的府上,也见过展灵小姐,此女和展灵小姐没有一点相识的地方。”
闻言,展灵脸色更加苍白,表情也更加无助,梁兴以及满朝的大臣们皆瞪大眼睛,流露出惊讶之色。
若是别人说展灵是假,还可以反过来说是对方诬陷,别有用心,但先王的宾妃也说这个展灵是假的,那就不得不引起人们的怀疑了。
愣了好一会,梁兴总算是回过神来,他干笑着说道:“夫人,当年你见到展灵小姐的时候她应该还小,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过去了,展灵小姐难免会和小时候不太一样。另外,展灵小姐受奸人所害,流落在外,受尽苦难,所以……模样上与当年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他话音刚落,那名宾妃已接话道:“这我明白,但是,就算展灵小姐已长大成*人,外貌也不会变的如此之大。如果梁相不相信本宫的话,可以看看展灵小姐的后颈,是否有块枫叶状的红色胎记,若有,她是展灵小姐,若没有,必是假冒。”
胎记?展灵的后脖根上还有胎记,这是众大臣们都不知道的,出于礼仪,人们没有围拢上前,不过目光已一齐看向展灵的后颈。展灵又惊又怕,忍不住连连后腿,小脑袋剧烈的摇动着,结结巴巴道:“你……你撒谎,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我的身上也没有胎记……”
未等她把话说完,另有一名宾妃说道:“展灵小姐后颈有叶形胎记的事我可以证实,当年先王闲暇时还特意和本宫说起过此事,并连称可惜,先王说展灵小姐天真可爱,又聪颖过人,惟独颈后有隐疾,是美中不足。先王很少主动夸赞别人,所以对这点本宫记得很清楚。”
两位宾妃证实也就罢了,另外那些宾妃也纷纷大点其头,表示自己也听说过这件事。
所有的宾妃口径一致,都说展灵颈后有胎记,这样一来,就连梁兴都不得不相信了。他眉头拧成个疙瘩,举目看向已退出好远的展灵,什么话都未说,大步流星走到她的近前,先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只手用力拉扯她背面的脖领子,低头一瞧,脑袋也随之嗡了一声。
在展灵的后颈,哪里有半点胎记,光滑的连只痦子都没有。
呀!梁兴倒吸口凉气,身子僵硬住,整个人傻在原地。本以为自己找到了能继承大统的风国储君,结果却是假冒的,自己还把她供在家里,又领到王宫,这已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了,深究起来,自己的责任可不小。
梁兴傻眼了,其他大臣们只看他这副样子就知识这个展灵后颈肯定没有胎记,是别人冒充的。原本支持梁兴的大臣们都不再言语,子阳浩淳也躲出好远,生怕自己受其牵连,也再不敢提立展灵为储君之事。
唐寅见状,险些仰面大笑起来,他漫步走到梁兴近前,满面轻松,笑眯眯地问道:“梁相,你‘找到’的这个展灵究竟是真是假啊?既然已经查看过了,就和我们大家说一声嘛!”
梁兴回神,同时也激灵灵打个冷战,他先是看看唐寅,再瞧瞧那些宾妃,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是唐寅已经和众宾妃们串通好了,硬诬蔑展灵是假?梁兴为相多年,眼睫毛拔下一根都是空的,马上感觉到事有蹊跷。
现在王宫被天渊军牢牢把持着,可以说王宫里宾妃的生死都在唐寅的掌握之中,如果唐寅硬是*迫她们就范,众宾妃们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梁兴突然明白了,难怪唐寅提议要进王宫由宾妃们确认展灵的真假,原来是早有安排,自己怎么就没有早想到这一点呢?!
梁兴暗暗顿足捶胸,后悔不已,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他哪敢轻易指责是唐寅串通宾妃诬陷展灵是假,现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他深吸口气,自己太小看了唐寅,或者说太小看了唐寅身边的智囊。他摇了摇头,对众宾妃们拱手施礼,一躬到地,说道:“此女颈后并无胎记,看来确属奸人假扮,老臣老眼昏花,遇人不淑,请各位夫人治老臣的罪吧!”
“哼!”华荣夫人这时候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治罪,也不能只治梁相一人的罪,满朝的大臣统统有错!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就把诸位大臣骗倒,我大风的复兴还能指望上各位大人吗?”
这句话可太重了。众大臣们脸色同是一变,接着,不约而同地齐齐跪倒在地。
唐寅则站在原地没有动,现在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深究此事。
此事若是追究起来,梁兴难逃其咎,这也正是个名正言顺将其扳倒的好机会,但事情麻烦在梁启身上,梁启可是二十万三水军的统帅,而且足智多谋,极善用兵,素有鬼才之称,自己若是重惩了梁兴,梁启对自己还能象现在这样忠心耿耿吗?
唐寅心里没底,所以究竟要不要追究梁兴的责任,他也有些举棋不定。
他还正在犹豫的时候,华荣夫人突然开口说道:“依本宫来看,梁相年岁已高,而丞相一位又事务繁重,梁相恐怕是难以再胜任了。”
这话令众人的身子皆为之一震。华荣夫人身为后宫宾妃,是无权参与朝政的,更无权左右朝中大臣的任免,只是现在没有君王,而且梁兴又有错在身,她的话就显得分量十足了。
本来唐寅还犹豫不决,但听完华荣夫人的话,他立刻皱起眉头。此女的野心不止是要做国君夫人,现在都插手到朝政里了,若是现在纵容她,日后她还了得?
未等旁人说话,唐寅重重咳了一声,说道:“梁相虽然有错,但错不至免职,何况奸人狡猾,别说是梁相,就是满朝的大臣们都差点被她所骗,难道夫人还能把满朝的大臣们都免职吗?”
华荣夫人被唐寅说的一愣,冲着他连使眼色,暗示唐寅,自己现在是在帮他。
唐寅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假装没看到,反而继续说道:“后宫宾妃,无权议政,别说是夫人,就是王后也没有这样的权利,这是风国先祖定下的规矩,无人可以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