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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间他又去了一趟阿美城地那家店。那家店主检查完十二张卡片后,立即非常爽快地付钱。陈暮没有多做停留,又挑了十五张卡片。然回到家中。
旅途中,长列梭车上播放的依然是《师士传说》卡影。
“宁夫人吗?我是长泰卡店,你上次寄修的卡片已经修好。请问您什么时候来取呢?”
“卡片?什么时候的?”宁夫人有些奇怪地问。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寄修过什么卡片。
“半年前,您曾委托我们为您修复一张三星卡片,前不久,本店有幸有一位中级制卡师加盟,您的那张卡片也终于修复完成。您可以把它取回了。”店主极有礼貌地回答,只是所谓中级制卡师云云,却是他信口开河。
“啊!我想起来了!”宁夫人猛地想起半年前。自己曾把父亲的遗物,也是他最珍爱一张卡片送去寄修了。不过当时她也没对此报多大的期望,她家道中落,早已经不如往昔。寻找专业的制卡师维修的价格非常高昂,所以她只好把它送到一家小店去。
“费用是多少呢?”宁夫人心下有些忐忑,她显然被店主那句话里地中级制卡师给震住了。她手上并没有太多的钱,可偏偏是父亲的遗物,把它卖掉她又不甘心。
“按照我们订立的合同,您需要支付两万两千欧迪。”店主满面笑容道。
宁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万两千欧迪对她来说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这还在她的支付能力范围之内。
“好,我马上就去取。”宁夫人当机立断道。
看到父亲的遗物完好如初,宁夫人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宁夫人大约三十左右,穿着麻青色的长裙,虽然容貌并不出众,但是气质娴静,一看之下便令人心生好感,她是一所基础学校的老师。她父亲还在地时候,是一位小有名声卡修。
宁姓在阿美城是个大姓。他们的祖先最早一批来到阿美城的原住民。
看到宁夫人的落泪,店主有些慌了手脚。不过宁夫人很快便控制住情绪,止住落泪,只是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哽咽,轻声朝店主道谢:“这次可多谢您了!”
“哎哎哎,您这么说。可就让我无地自容了。这张卡片放在这已经有半年了,直到今天才修好,我心下也是过意不去啊!”店主搓着手,连忙道。
他可不敢怠慢眼前这位温柔的夫人,虽然她的衣着朴素,看上去生活并不是很宽裕。店主是本地人,对这位宁夫人的了解也比一般人略多。
“不管怎么,都要谢谢你了!”宁夫人绽放开心的笑容,店主顿时看呆了。
“不知道您有那位制卡师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亲自当面谢谢他。”宁夫人认真道。
“姚克!”刚放学,陈暮便被叫住。回头一看,凤和丫丫在自己身后,叫住他的是凤。
没有说话,陈暮看着她们,等她们说明来意。
“有时间么?你制作地那张‘泥鳅’已经用上了,新车刚刚完成,要不要一起去看?”凤豪爽道,而一旁的丫丫也看着他。
想了一下,陈暮也想看看“泥鳅”气流卡制作出来的梭车究竟是什么模样。他点点头:“好。”
再一次来到地下修理间,和上一次的冷清相比。这次就热闹了许多。修理间里围着许多人,他们兴奋地议论着。有不少人围着花花,他得意洋洋,鸟巢发型在灯光下异常打眼。
眼尖的花花忽然看到陈暮,他的眼神立即变了。脸上地得意立即收敛起来,奋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眼巴巴地凑到陈暮身边。
“嘿,姚哥来了!”花花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和上次的鄙视不屑截然相反。眼前的这位酷哥可是能够制“泥鳅”气流卡的高手,他们这一行,玩的就是技术,是典型的技术至上。陈暮用事实获得了他的尊敬。
更何况,对于花花他们来说,一位强大的制卡师能够给他们提供的帮助是巨大的。
若论制卡天才之名,当属左亭衣。可是人家左亭衣出身豪门,拔一跟汗毛都比他们地大腿粗,想巴结你还要看自己份量够不够。更何况左亭衣凶名赫赫。谁敢去找他?
陈暮注意到摆放在正中间地一辆梭车,它上面盖着蓝色的蓬布,严严实实。
“这就是新车?”陈暮偏过头问花花。
“是是!”
忙点头,鸟巢头像鸡啄米一般。
他们纷纷打量着陈暮,心下猜测他来来路。他们之中,没有人认识陈暮,他们看不明白花花对陈暮的态度。
这家伙什么来路,他们纷纷低声打听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嘿。花花,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酷哥?”说话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肌肉男。
修理间一下子安静来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他们的目光全都汇集陈暮和花花身上。
“扳手,这位姚哥是凤姐的朋友,人家可是一位制卡高手!”花花得意地介绍。这位银发肌肉男绰号扳手,擅长各种调试,在东卫学府这个***里颇有名气。
“制卡高手?”绰号扳手这位男子表情慎重:“姚兄不知道是哪个年级?哪个班?”
东卫学府的制卡师很多,但是能称得上制卡高手地。却并不多。很显然扳手脑海中地制卡高手之中并没有这位。
“他和凤一个班!”花花抢着回答。
“哈哈!”安静地修理室一下子爆发出哄笑声。他们可都认识凤,凤在什么班他们也同样清楚。赞助班也会有制卡高手?
凤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怎么?你们有啥意见?”
扳手莞尔:“他们只是惊讶你们班居然出了一个高手。”然而他的表情和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哄笑中,陈暮一脸平静。在他看来,这些人的态度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也无需向他们证明什么。而且自始至终,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一位制卡高手。至于制作“泥鳅”气流卡,他也只不过认为这是一项很普通的生意。
花花的脸上顿时露出讥诮之色:“啧啧,原来能制作‘泥鳅’气流卡的制卡师也算不上高手了。”
此话一出,修理间众人笑声就像一下子被掐断。
“他做出了‘泥鳅’?”扳手露出惊容。但是更多地是不信。
花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要不你们以为这‘泥鳅’从来哪来?”
“难道不是你自己的?”扳手连忙问。
“我的‘泥鳅’可不打算卖,那可是我的命根子,谁想要我都不卖。”花花趾高气扬道:“凤姐花了一百万还请动姚哥帮她制作了一张。”
哗,众人同时发出惊呼,不知是因为一百万惊呼还是为陈暮能够制作“泥鳅”而惊呼。
扳手一脸惊奇地盯着陈暮。一百万虽然数目很高,但是对于一张“泥鳅”气流卡来说,却并不算贵。他更惊讶的是这位叫做姚克的家伙,居然有如高的制卡水平。
“泥鳅”气流卡的名声在他们这个***里,几乎无人不知。而它之所以如此著名,一方面是因为它高达七个方向的可控气流,另一方面是因为它的稀少。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地原因便是这款气流卡的仿制难度极高。
这人居然能仿制“泥鳅”?
一下子,原本木讷沉默的陈暮在众人眼中,一下子变得莫测高深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也一下子由鄙夷、不屑、不以为然而变成惊讶、不可思议、尊敬崇拜。
陈暮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大家态度转变而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你看人家。果然就是高手风范啊。”
“那是,没这气度,能做出‘泥鳅’?我刚才就觉得他不像一般人……”
……
人们议论纷纷,不时地偷偷看向陈暮。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花花张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神情认真,和平日地跳脱虚浮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消息,但既然大家来了,那我也是深感荣幸。”花花朗声道:“本来。我也没想到姚哥居然能够制作‘泥鳅’,大伙都知道这有多难。可是没想到姚哥居然真的做了出来。说实话。我当时就傻了。”
众人都很知趣地闭上嘴,认真听花花说话。
“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我怎么也不能辜负‘泥鳅’!能用‘泥鳅’来试手,这机会可不容易啊!”花花有些激动:“所以,凤姐的这辆梭车我也是推倒了许多方案,最终才确定这款梭车的结构!”
“这款梭车的名字叫……”花花一下子扯下了蓝色的蓬布。
“火蜉蝣!”
一款造型极为独特的梭车呈现在众人面前,垂直扁平的车身,尾部更为扁平,可以极为灵活地摆动,看上去比车前身更大。但是它的车身由深红和明黄两种色调相揉合,这使它更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即便它安静地停在这里,众人依然一下子被它深深地吸引。
“哇!”凤惊呼,不能置信地注视着这辆梭车。她第一眼便爱上了这辆无比眩目地奇特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