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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迪墨提奥忿忿不平。
门一开,胜国王子希亚、议政大臣、首相及其他几位重臣尾随着国王而去,罗亚诺尼与丝罗娜最后两人步出会议室。看到金发护卫几乎碰着鼻子似地迎上来,罗亚诺尼打量了一下这名美男子,侧脸柔声说:“娜娜,你的部下还真是忠心啊。”
胜国有两位王子,储子希亚今年22岁,温文端好、举止儒雅,因为爱好乐画,浑身充满多愁善感的气质。另一方面,他也心地仁厚,是好好大哥型的典范,个人风评相当不错。
二王子罗亚诺尼则令人有把兄长比作风,把弟比阳光的想法。比王兄还要高半个头的健硕身材,非常高大黑实,下巴上的微青须根,瞬间令人把他年纪抬高三四岁
其实小王子比丝罗娜还要小一岁。性格开朗,充满明快感的作风是其标志。“如果他来当储子也许会更有意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看法。
罗亚诺尼忧虑地拉起丝罗娜双手,握在手里紧了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回头见。别担心,一切有我。”
冷冷望着二王子身影离去,半晌,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的丝罗娜,向迪墨提奥没头没脑地抛下一句话。“你会比较喜欢哪一个?”她语气冰冷。
“呃?”
“对不起,迪墨提奥,让你受委屈了。”
“臣惶恐!不能为殿下分忧才是我的羞愧。”有些欺负只能大度地吞到胃里慢慢消化。迪墨提奥明白,如果丝罗娜没表现出一点初来报道时该有的隐忍,他反而应该更担忧吧。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微臣能说谁也不喜欢吗?”
“可惜,有时候不是一句不喜欢就能忽略的。”声音越发小得耳语可闻,顿了顿,深露倦容的美丽少女也踏着机械步子远去了。公主入宫后换上华服,恢复光彩照人,然而了无生气的面容,总让身边人不由退避三舍。
迪墨提奥呆愣片刻,直到秀发飘逸的婀娜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才弯身拾起刚刚公主不小心甩下的饰花,悄然叹了口气。
唐尼突然插嘴:“将来回到奥国,遗老遗少们的指责怕是少不了的吧!真的跟胜联姻借兵,这一步可得打击多少人的如意算盘呐。”
“世上不乏爱评头品足之人,想找一个时就能找出一打。他们爱谈论什么,殿下根本不会在意。”忠诚的部下想更理直气壮地为公主辩护,但掩饰不了其中的无精打采。
“恕我冒昧,娜娜喜欢的是储君殿下吧?”
迪墨提奥神情一滞:“宫中休得胡言。”
“而储君殿下喜欢的却是长公主?然后,二王子才是对娜娜朝思暮想之人?”
“唐尼!”公主护卫略带警告地审视乐师。
“呵呵,我跟储君殿下这几天可是有就艺术交换过意见的啊!”
“。。。。。。唐尼,公主是来进行军事求援的,你知道这个就够了。”
乐师依旧轻松以对:“那就要看两位王子和他们背后的家伙们是否也跟你一样正人君子了,呵呵!”
迪墨提奥神色暗淡,再无讨论心思,金发一甩转身离去。皮靴踏在云石地板上,踢踏声响彻走廊。
“桂枝不能期望借人家的花果开放,政治的婚姻也难以地老天荒。。。。。。”
唐尼再次拔动了他的七弦,乐声汨汨淌出,就仿佛为那走廊回声进行着伴奏。
*****相关章节<;<;那一年的九月>;>;(3~6)
2 借枝开花(2)
更新时间2005…11…29 8:57:00 字数:1998
挂在屋檐下的铃
响了;
穿过花园的风
来了;
金色的光趁门开时洒了进来,
是你吗,我亲爱的依琳?
“希亚哥哥,你给皇姐做了一首诗,我也要一个!”
“行啊,我也给你作一首诗,也给你画一个像。”
。。。。。。
丝罗娜自来醒后已日上三竽,秋意渐浓,阳光透过织花窗帘,投下一片细碎的灿烂。她回味残梦,只觉幼年时向少年希亚尽情撒娇的情节,竟是一片迷离如雾。
“‘是你吗?我亲爱的依琳?’----皇姐,希亚哥哥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你,他的画室与房间挂满的都是你的画像呢!”
伊人已逝,希亚的爱恋还是没褪色。如果自己能成为他的储子妃,又有什么不好呢?念头火苗一窜,立即被狠狠地打压下去。丝罗娜背上渗出微汗----这想法太危险了!
'请原谅刚才闪过的念头,依琳姐姐!'妹妹对着空气反省。
“丝罗娜公主殿下,两位王子殿下请您用过早膳后直接到画室。”
储君希亚的画室不让外人进入。它处于御花园一隅的宽敞石楼内,里面摆满了一位气质高贵的女子画像。
“娜娜,快来看王兄的新作!”
“希亚哥哥,你又在画皇姐了吗?”
充满画室的女子正是长公主丝罗琳。人物形态各异,有坐着的丝罗琳、站着的丝罗琳;微笑的丝罗琳、微嗔的丝罗琳;轻睡的丝罗琳、专注的丝罗琳。。。。。。笔法有成熟也有幼稚,昭示着画者为伊人倾心的岁月与心血。
“不,我在画你,娜娜。两三年不见,你出落得如许美丽了。”
“王兄绘画的技术是越来越传神了。当然,活生生的你永远比静止的画像动人!不过我还是要等它正式完成后,挂在房间里天天看。”
罗亚诺尼轻搂着丝罗娜香肩,宠溺地笑着。他比小公主还小一岁,却长得远比王兄高大壮实,留有胡渣的轮廓更为粗犷。丝罗娜被他扶肩伴立,有如小鸟依人,令他横生几倍爱怜。
丝罗娜的注意力被画像吸去。她没什么艺术触角,却还是感觉到希亚画技凌驾于奥国的御用画师----光是看他满室所画的丝罗琳,就能看出捕捉人物魅力瞬间的功夫。
眼前画中女子斜倚窗台,窗栏外似乎还有一汪净湖,月光自头顶洒下,明暗变幻,夺去她大部分衣着的细节,只投下了格子状的斑驳水影。
一切重点在脸部。洁光映得那浅色美目如风送秋水;天然柔软的茶发袅袅赛丝;淡至若无的微笑嘴角又似透出无限忧愁;粉白的肤色则微泛着珍珠亮泽。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端详自己的画像,既熟悉又陌生,指尖极尽温柔地描着它的眉眼唇鼻,还有头发的线条,最后似乎也被自己的样子感动,情不自禁地念念有辞。
“响了,响了
那是我挂在屋外的银铃。
来了,来了
那是穿过花园的精灵。
皎洁的光趁窗开时跑了进来,
是你吗,我可爱的娜娜?”
希亚错愕半晌,终于想起了什么,惊讶地说:“难为你还记得!这诗不好,是我稍稍改了给依琳的诗后应付你的。。。。。。”
“不,对我来说,希亚哥哥给我的画像与诗歌都是最重要的礼物!”
“娜娜,你还是那么容易满足。”
希亚顿了顿,又挤出几丝笑意。他听到丝罗琳死讯时气急攻心,悲伤过度而抱恙,直到这两天为安抚丝罗娜才强打起精神。手上这幅人像,寄托了他对弟弟与爱人之妹的祝福。不管别人有什么想法,他都绝不会与最亲的弟弟抢新娘。
“娜娜,你是依琳最亲的人,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这就是大王子的说话方式,永远像慈父仁兄那样谆谆善诱,暖心贴意。丝罗娜感激地点头,举目又见满室画像,不由饱噙泪水。
罗亚诺尼不再是年幼气走心上人的莽撞少年了,他适时地把丝罗娜拥入怀里。
“不要哭了,娜娜,你现在不是有我们吗?”
两人毕竟若干时日未见,显得略为生疏,他不敢造次,一手轻拍心上人的背脊,一手把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用变声期后低沉好听的声音安慰说:“我也怕你看到依琳的画触景生情,可是王兄如此想念她,所以也不想把画都收起来。我能体会他心情,换作是我失去你,我也一样悲痛不已!”
丝罗娜闭上眼睛不让泪水真的流下,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她退了一步,轻轻离开罗亚诺尼的怀抱。不知道为什么,她仍旧无法接受这位一直对自己率情真意的王子。
“希亚、罗尼,请原谅我的直接与唐突。但有些问题我实在想弄清楚。请体谅我的处境,好吗?”
王子们立即嗅到不同一般的信息,敛容作出“但说无妨”的表情。
“你们真的能为我出兵对付巴格将军吗?会派什么兵?将会在什么时候出发?”
沉默把空气的流动截住了。罗亚诺尼过了半晌才回应丝罗娜质疑的目光。
“你放心吧,娜娜!无论